那东西钻他的大脑，窥视他心最的记忆。

【他们是你妈妈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你答应过要好好照顾他们，战场上这么多雄虫，他们可是会把你走丢的弟弟妹妹全都吃掉的……】

“弟弟……妹妹……”艾看了一圈周围，空无一，只剩他自己，“我的弟弟妹妹呢……”

【他们在你的肚里呢，你把他们生来，不就能永远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了吗？】

只要是生就会有望，只要有望就会有肋。

那声音压抑着语气中的贪婪和喜悦，继续蛊惑。

【快生吧，接受我，诞你的弟弟妹妹，成为母亲，让他们也成为你的嗣，你们将共享永恒……】

“生，弟弟、妹妹……”

黑发青年的表渐渐变得呆滞，神中失去反抗的灵光，昔日俊帅人的面容竟然有几分痴傻，现在让他什么他都愿意，对他什么他也不会反抗，从他温的腔、漂亮的翅、前的柔和双之间不可言说的地方淌而，整个人都散发着让宇宙为之疯狂的引力和香气。

他，快成熟了。

【是啊，生他们，接受你的命运……】

那声音变得迫不及待。

快成功了，终于快要成功了。

“接受我的……”

黑发青年的表变得无比凶狠，他理应放弃的手忽然狠狠地冲向自己脆弱的肚，尖锐的指甲瞬间破开了雪白的，鲜血涌而。

【啊啊啊！你在什么！什么！】

“我在什么？”

艾此时已经十分虚弱，肚被自己生生剖开，锥心刺骨的刺痛传来，透了的黑发一缕一缕粘在苍白的脸颊，猩红的角却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

“我在——找你啊。”

温黏糊的血官之间，艾的手在不停摸索，血顺着他的手臂不断淌，混合着脏散发的腥气，弥漫在四周。他忍着的剧痛，一寸一寸地探寻。终于，在那一团模糊的血，他碰到了一个腻又的，那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涌——

这虚假的，怎么可能替代他对弟弟妹妹的？

【饶了我吧！你捡了那么多战场上的孤儿，一定很善良，为什么不对我善良一呢？我也很可怜啊，我的使命就是一直生生生，哪怕我越生越虚弱，越生越走向死亡，我好不容易逃虫族，又遇到时间黑，我也很可怜啊……】

“你在狡辩，本来就是你的天职，你逃了，后面发生什么都要自己承受。真是可怜啊，不过不值得同。”艾的角边笑边鲜血。

他五指用力，抓住那蛊惑人心的小东西，往外一扯，伴随着尖锐的、仿佛能刺破灵魂的叫声，一个浑散发着幽光的、形状怪异的虫被他拽了来。

在脑里一直蛊惑的声音，藏在他的肚里。

多……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