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我现在怎么一都不困呢。”

林佑鹤动也不动地沉默着。

等了片刻，他都没再说话，奚湜还以为林佑鹤睡着了。

林佑鹤忽然捉住她的脚踝，连带着奚湜那只绑在一起的手也跟着他的动作向挨到他的腰侧。

他慢悠悠评价：“鬼啊。”

意识到自己踩到什么地方，奚湜想把脚回来却被牢牢握住了。

她这么大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评价自己，这比说她不正常更加难以接受。

刚想反驳又想起之前的事，她的底气顿时了大半。

以前也就算了。

奚湜在男朋友面前理不直、气也不壮地维护自己的形象：“我不是因为试用期验好才说要和你谈恋。”

林佑鹤保持着把脸埋在枕上的姿势，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奚湜重复：“真的不是！”

奚湜在朦朦胧胧的月光里看见林佑鹤从臂弯和枕间一只睛看着她，也听见他问：“不然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

奚湜反问：“那你为什么会喜我？”

这个反问很好品，几乎等同于不打自招，但奚湜自己还没意识到。

林佑鹤觉得奚湜不想死的时候是真可，可到过分。

他问：“中时为什么想当衣设计师？”

奚湜被林佑鹤带跑思路想起往事，说是因为接过一位在这个行业的邻居阿姨。

林佑鹤说：“据我所知，你家的邻居从事各个行业。对门的老两在市场批发袜，楼的单男人在香加工厂工作，楼的对门分别是国企的技术员和护士。那位护士应该对你说过，你的格很适合去医院工作，为什么没有因为这些接而想他们的行业呢？”

奚湜简直怀疑林佑鹤查过那栋楼所有人的，又被问的哑无言：“因为更喜衣设计”

林佑鹤继续问：“喜的原因？”

奚湜答不上来。

林佑鹤面向她：“喜你这件事，我也很难解释原因——”

最初林佑鹤的确以为自己是因为某相似而格外关注奚湜的。

但他无法解释在和她相关的事时才会有的愉悦，也无法解释其他因她而起的绪。

比如，好奇，渴望，过度关注和看见她哭时的钝痛。

“——但只能是你。”

奚湜心很快地问：“可以接吻吗？”

昏暗中林佑鹤带着奚湜那只和他绑在一起的手往面摸：“这况索吻是不是有些残忍？”

奚湜脸有红，指尖。

林佑鹤还是分别在她额，鼻尖和角都上亲了一：“晚安。”

林佑鹤应该是很困了，但奚湜睡不着，她亮着一双睛，黏黏糊糊地小声叫他：“林佑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