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鹤想了想：“他们好像不太行。”

奚湜意外地笑：“那你怎么会这么厉害呢？”

林佑鹤笑了声：“有这么好吃？”

奚湜。

隔着餐桌，林佑鹤挨过来和奚湜接了个吻，然后温和地皱眉起眉心：“冰糖是不是放多了？”

奚湜说：“不多啊。”

隐约听到外面有几声烟声，奚湜扭去看，只在窗外不断飘落的轻雪里看到一烟残影，快过年了。

在林佑鹤边，奚湜能真切地受到年关将至的气氛。

她和他挨凑在手机前选对联和窗。

他们还给哆米选了一副能贴在封闭式茅厕上的小对联——

上联：昂首阔步。

联：心满意足。

横批：喵事顺意。

即将拥有专属对联的哆米已经比前些天胆大些了，刚吃完零，蹲在猫爬架最一层的太空舱里爪。

可能因为他们浏览过用品，购件自动推荐了其他猫玩和猫碗。

奚湜在极度放松的神状态，指着其中一个猫碗说：“欸，这个，我给自己定的骨灰盒也是这样的渐变陶瓷呢。”

说完才想起来这样的话会给林佑鹤带来压力，他会担心。

她悻悻然收回手，沉默来。

林佑鹤神如常，开大图：“也是粉的？”

奚湜说：“蓝。”

林佑鹤拇指在手机屏幕上翻了翻：“你说的那个收尸，方便和我说说怎么作吗？”

奚湜没想到林佑鹤真的愿意和她聊这个，她认真地说起自己的计划：“妈妈现在在城南乡的墓地里，姥姥其实还没葬，我是想着到时候和姥姥一起去陪妈妈的，火化过后埋去就行，没什么讲究的。”

她说，“我家里没有其他的人了，你又是我认识的最可靠的人”

林佑鹤好像笑过一声：“是夸奖？”

奚湜肯定：“是的！”

奚湜其实很开心有人愿意和她聊这件事，她轻轻松松地靠在林佑鹤怀里：“其实黑檀木材质也很好，但我总觉得陶瓷的更时髦些。”

林佑鹤揽着奚湜的肩：“你定的那个骨灰盒有多大？”

奚湜比划一：“很常规的大小。”

林佑鹤忽然问：“能装两个人？”

“不是的，姥姥有自己的骨灰盒”

奚湜忽然领会到其他意思，不敢置信地扭去看林佑鹤。

林佑鹤平静地说：“介意我去和你挤一挤吗？”

这应该是一句很迁就的玩笑话，但在奚湜听起来是很动听的话。

林佑鹤真的很好。

心里宛如装着一碗刚锅的甜汤，奚湜很温柔地遗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