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打在上面，每一青的走向都看得清清楚楚——从盘虬而上，一路延伸到，在赤红的肤蜿蜒搏动。空气里弥漫着一味的信息素，度得几乎让人有些发，隐约还混着一丝极淡的腥甜。

眨了眨，伸尖了一嘴角沾到的东西——有咸甜，带着很的味。江照月看见卫青云的动作，的更了。

一稠的白而，力凶猛，直接打在了卫青云的额上，顺着眉心淌来，黏住了她的睫。卫青云意识闭上，然后跟着在她的鼻梁和左脸颊上，又打在上，粘稠地往拉丝，滴落在睡袍的领。

这时候卫青云才慢慢睁开一只，发一声啧，透过黏成一团的睫，看见江照月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此刻不停冒烟，睛也还是雾蒙蒙的，让人想看着想欺负。

还没停。江照月的腰已经塌了，人在沙发上，大不受控制地颤抖，腹还在痉挛，像个被拧开的龙，断断续续地往外着残余的白浊，顺着淌来，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摊。空气里弥漫着烈的味，闻起来不像是纯粹的信息素，甜得发腻，腥得发。

然后跪在沙发前面，近距离仔细地打量前这凶。

当她摸到最、手指堪堪圈住整的时候，手围了一圈都合不拢。她好奇地用两只手一起去握，发现两只手才勉环住，和还有大半截在外面。抬起，底带着纯粹的惊讶：“你有量过吗？多少厘米？”

卫青云的手指开始顺着往。指腹能清晰受到底的搏动和灼，每过一寸，那东西就弹一，像是在回应她的碰。

后面还有好几，力稍减但量丝毫不减，有的溅在她锁骨上，有的顺着脖颈往淌，把真丝睡袍濡一片片的印。卫青云整个人跪在沙发边，闭着，睫被黏成一绺一绺的，只能觉到那温的东西正顺着脸的弧度缓慢往淌。

江照月哪里还能回答。呼已经得不成样，抖的跟个似的，抑制贴边缘的肤快要烧着。她颤着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却在拿到之前被卫青云接来的动作彻底击溃。卫青云低，用拇指轻轻了一。只是轻轻一。被挤压，溢一大透明的前，顺着淌来，黏了卫青云满手。然后她看见江照月的小腹猛地绷，小腹线条在一瞬间全收，大侧的肌剧烈搐。

卫青云伸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侧面。江照月的腰猛地弹了一，沙发面嘎吱作响，间挤几声急促的息。

抓在沙发上的手松开了，关节发白，整个人从腰往上弹起一弧线，空气里那淡淡的腥甜骤然烈了十倍。

她没有推开卫青云，只是仰起，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腔剧烈地上起伏。睛蒙着一层光，尾泛红。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在半空中悬了片刻，最后落在卫青云的肩膀上，轻轻抓住那片真丝布料。

江照月息了好久才勉睁开。撑起，低看到卫青云跪在地上、满脸白浊的样，表呆住。有些羞涩与慌，张了张嘴，咙挤一声极低的嘶哑气音，伸手去够纸巾盒。顾不上自己还敞着，还有那还在往外渗的东西，颤巍巍地好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凑近，从睛开始，动作轻柔，像在拭一件易碎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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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云皱了一鼻，看向江照月，带着几分狼狈又藏不住的得意：“好险，差滴到睛里了。”声音有哑，却还是那狡黠的调调，“你这个量……也太夸张了，是龙吗。”她低看看自己睡衣领上那一大片，又摸摸发上黏糊糊的，故意又啧了一声，“我刚洗的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