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站在原地没动。他手里还攥着那个金小方片。他低看着它——这他妈怎么用。他确实不会。那些在男生宿舍里传阅的、看了几十遍的视频，完全没有的环节，又或者被码了看不清。

苏婉看他不动，又看他把那安全攥得死，嘴角动了一，终于没忍住：“你……要不要先把它打开。”

林浩低看手里的东西，他手忙脚地打开，太张了，指尖都在抖。他把里面那个薄薄的小圆片倒在自己手心里，胶的、的、油的一小坨。

林浩着那个溜溜的安全，翻来覆去看了两秒，然后懵了——这玩意儿怎么来着？正反怎么分？他皱着眉把那圈薄薄的胶在指尖上翻来覆去地看，犹豫着要不要把它展开。

苏婉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原本绷的神经忽然松了一。她坐在床沿上，仰看着他——他站在她面前，那的着仔前面鼓起一大坨，但手里的安全被他翻来覆去地调着方向，满脸写着“这怎么”。她心里那张和忐忑忽然就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清不明的柔。她知他确实没经验，这让她反而松了气。

……嗯，不像是场手。

“你没用过？”她问。

“……没有。”

“视频也没看过？”

“看过。”林浩的耳朵红得像滴血，“但没看清。”

苏婉低，肩膀微微抖了一。她没声笑，但那个弧度很明显——她憋笑憋得咬住了，腮帮鼓起来一小。她伸手把安全从他手里拿过来，动作很自然地住那个小凸起的尖端，另一只手把胶圈展开，然后她抬看了一他仔前面那坨鼓包。

她顿了一。目测的尺寸让她间轻轻动了一。她心里那弦又绷了一，但这一次不是张，是别的什么。

“你……把脱了。”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

林浩照了。仔的纽扣被他笨拙地拧开，拉链早就被她拉开了，他往褪的时候卡在了膝盖，因为那东西得太厉害把布料绷住了。他弯腰去拽，整个人重心不稳差往前栽，手撑了一床沿才稳住。

苏婉看着他在那里跟一条仔搏斗的样，终于没绷住，轻轻笑了一声。

“你坐过来。”她拍了拍床沿。

林浩终于把蹬掉，只剩一条灰的平角。那条前面了一小片，端的廓把薄薄的棉布撑一个清晰的形状，从到，那条弧线完整地印在布料上。他坐来，膝盖挨着她的膝盖。空调的冷风在他的大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不冷，他全都在发。

“……把脱了。”

那东西猛地弹，暴在台灯昏黄的光线。

完全超了苏婉的预想。十七岁少年的，竟然比她看的那些av男优还要大——的一整，直地翘立着，从耻中发而，几乎贴着他的小腹。上蜿蜒着几条凸起的青，从一直延伸到方。饱满圆，粉粉的，端的小孔已经渗一滴透明的，在台灯泛着的光。整东西净净的，没有包过或异味。

……好看呢。

她盯着它看了好几秒，手指悬在半空没有落去。间涩得发，意识地咽了一唾沫，腔里的心声在安静里震耳聋。

然后苏婉侧过，把那片胶对准了那个端。她的手碰上去的时候，林浩整个人猛地绷了一，像被电到似的，大肌瞬间收。他得几乎要弹起来，间发一声短促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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