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指也挤了来，两并在一起，慢慢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测量她能容纳的宽度。

指尖沿着她的弧度来回动，把那层意涂得更开，直到肤上留一条细细的痕。

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他把另一只扣在她右手腕上，两只手之间连着一段不的链，大约三十厘米。

墙覆着黑音海绵，地板铺着厚实的黑橡胶垫，房间中央有一张质的床，床的四角都装有金属环扣。

他把她带到地一层，那里有一间被改造成隔音室的房间。

指腹先是贴着侧最柔的那一寸肤缓慢向上，带着薄茧的地方过她，再轻轻拨开那层已经微微发的褶皱。

她没回答。

指腹贴着前，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用极轻的力压、画圈，再一往里推。

她抬手试了一，链很稳，无法分开太远。

他没有打她。

“但我今天不打算谈他。“

他的手指她的时候速度很慢，像是在为某更时间的相准备。

他低看了一，把手指上的抹在她大侧，动作很轻，像在掉一溅的颜料。

束带拉时她的被拉成一个舒展的姿势，手腕分开，脚踝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后背贴合着冰凉的革表面，腰窝悬空。

“你让他走的时候，声音在抖。说明你舍不得他。你对他说’我在乎’的时候，语速都变快了。”

“我今天只想让你记得你是谁。”

“我不想把你绑起来，“

他的手指重新探她，这一次带了另一件东西。

他边说边把其中一只扣在她左手腕上，扣得刚刚好，不松不。

“我知。“他说。

“我那天晚上听得很清楚。“他说。

他自己的手，上面沾着的痕迹，在灯光亮晶晶的。

沿着肚脐向，尖偶尔一，留的凉意。

等吻到耻骨上方，他抬起看她一，然后把脸埋得更低，鼻尖抵着那已经胀的，轻轻了一气。

她闭着睛，没有回答。

每一次张开，她都能觉到被轻轻撑开的酸胀，以及随之涌的更多顺着他的指往。

她能觉到自己的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用力去挣开那些束带，也没有试图合拢膝盖。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侧去的时候，她还是没说话。

那天的惩罚来得比预料中晚，但它以一缓慢的、逐渐收的节奏到来。

“但你之前好几次都想跑。我不确定你今天会不会也想跑。”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指腹压着某个她没法准确命名的位置，一一往里推。

他低吻她的小腹时她能觉到他的嘴是温的，和他的手形成一尖锐的对比，一一凉，像两不同的气压在她肤上替。

她低看着手腕上那圈棕的革，革的边缘在灯光有一细密的线。

他没有立刻去，只是用指尖沿着隙上挲，把她自己渗的意一一涂开，直到那隙变得腻发亮。

“你这几天应该很想我。“他说。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侧最薄的那一层肤上，能觉到她的脉搏正通过指腹一一地传来。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吓到她。

她能觉到自己的呼在加速，但他没有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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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她的手腕解那副手铐，换成四单独的束带，分别固定在她手腕和脚踝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袋里取一样东西，是一副质的手铐，衬是柔的绒面，边缘的金属扣在灯光闪了一。

“怕吗？“他问。

她觉到质的

中指先探一个指节，停在那里，受她不自觉的收缩，再缓缓推到第二指节。

“我没力气跑。”她声音有些疲惫了。

他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