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会担心哦。所以，小潘应该个乖孩才对啊。”瑞琴娜也握住了小狗的前肢，有趣地摇摆着。

但是，凯瑟琳没有翅膀。所以，她无法像真正的小云雀那样展翅飞，也不能立刻就带着自己最重要的人一起离开这片危机四伏的土地。不知何日何时，她才能回到那本应属于她的生活中，回到一直担心着她、着她的人们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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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短短的一刹那，当凯瑟琳望着河对岸傻傻地发愣时，扎着辫的少女也已经看到了从朋友中的那一异样……

“你可真是个小捣。”她无可奈何地了小潘的耳朵，“现在就这么喜欺负人，将来就更要让妈妈不放心了。”然后，她看着瑞琴娜，尽力地笑着，不让友人看自己此时那微小而又久的忧虑。

……

“吃吧。这么好的，平时你可吃不着。”纳扎鲁耶夫说完，先用叉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块。

也许，夏洛特是想起以前住在华沙时的事了吧……唉，我可不能再拿自己的事来烦她，增加她的伤心了。

“霍普，你聋了吗？！主任同志让你吃，可你却还愣着！”克罗诺斯卡夫人用钢叉敲击着盘，一双小睛鼓了起来，死死地瞪着桌对面的男孩。为了说这句话，她拼命将一整块咽了去，险些噎死。

德国的波兰总督区和苏联的西白俄罗斯有着一样的、一样的树；一样的空气、一样的田野。对于没有国界限制的小鸟而言，一条不怎么宽阔的布格河挡不住牠们的翅膀，更挡不住自由的生活——尽在不少人类看来，这两边是相差无几的牢笼，可至少，那边并没有为了播放而向麻雀宣战……为了生存和幸福，鸟儿们选择了迁移。

凯瑟琳的视野随着鸟儿们的消失变得有些迷离，对岸的景虽然近在前，却又像是远在天边。

于是，两个相互隐藏着心事的女孩同时笑了。因为希望自己在意的人能够得到这开心的时光，所以，她们笑得特别努力……

“请别发火，教务同志。”纳扎鲁

在牙齿的咀嚼，厚的块被不断地挤压、撕裂、碾碎，最后化作了一堆没有形状的沫。接着，它们与唾搅合在一起，随着与咙的蠕动，被完全地吞了纳扎鲁耶夫那黑暗的中。

被恐吓了的米赛勒斯显得更害怕了。他连声诺诺，举起颤抖的右手，慢慢地伸向叉。面前的盘里盛着——烧的适中，土豆也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上面还浇着的酱。可在男孩的中，这份特殊的午餐里总像是隐藏着什么看不见的虫一样，使他难以放心地吃它们。

……

嗯……就这样，还是到晚上再说吧。

听着被咬烂时所发的那恶心声响，米赛勒斯的全都起了疙瘩。难受的男生不由地向后缩了一，靠在了椅背上。双手则张万分地扯着自己的，看起来并不知自己该些什么……

他拿起叉，忐忑不安地偷看着那两个可怕的“大人”，不明白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如果说有什么事能让凯瑟琳产生沮丧的心，那这条理由应该排在目前的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