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不知。”她说。

己以后无论去哪都要带上杖的想法。

这对她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但特雷弗这么问她，她突然不知自己要怎么回答。

“不对。”她突然听到特雷弗说。

“我没让你承认这个”声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在咙里，带着不自然的顿挫，说到最后几乎轻的听不见。

“什么？”林安愣了一，像是没听清。

林安觉自己已经疲于应付这些人了。

但现在她只觉得疲倦。

兰迪是，维希安是，特雷弗也是。

林安只好小心翼翼地从他边绕过去，她走到他侧的时候，能觉到他的影从她上过去。

特雷弗没说话，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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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那时时刻刻的注视少了。他不再现在走廊转角等她，不再在堂里隔着好几排座位看她，不再一课就靠过来。他开始给她留一空间，他大概以为这样就是“最好的朋友”该的事。

“你说得对。她说，声音很微弱。

特雷弗直接愣住了，他张了张嘴，突然一句话也说不来，心底涌起一奇怪的不适。

前的女生看上去很平静，眉低垂：“我说你说得对。你现在满意了吗？如果你满意了，可以让我走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没有在看他，好像他说的那些话已经落不到她上了。

“不是这样的。”

好像显得自己跟维希安关系好些也不会让她在学校的境有什么变化。林安心叹了气。

林安觉得以她最近受伤的频率来看，愈创膏对她来说应该会很有用。

“维希安。”特雷弗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她听不懂的语气，“他不是天天跟着你吗？今天怎么没来帮你。”

就这样安静了很久。

“你不知？”特雷弗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挑起，像是在咀嚼这三个字，然后他发一声嘲的轻笑，“也是，你这人，他玩腻了也正常。”

她不懂特雷弗为什么会突然现在这，对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很想问特雷弗，如果不需要她的草药，那可不可以让她离开，凯老师也许已经开始教大家熬药制作药膏了。

“维希安呢？”

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尽力在合他们给反应了。

被人说“玩腻了”这件事，她已经给不任何应该有的反应。放在以前她可能会尴尬的脸红，会想辩解。

“我可以走了吗？”林安问。

她以为自己会难受，但她此刻心却异常平静。

声音从她后传来，有些发颤，但很清晰。

她觉得自己就像演里坐在最前排的观众席的人，被专门安排过来给演捧场。

特雷弗的笑容顿了一。

林安沉默了一会儿。那天她向维希安解释的时候，他很认真地了，像是记了什么重要的理。之后他就没怎么黏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