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轻柔拭他嘴角、角的伤，随说：“哥哥放心。以前妈妈喝醉的时候，零零也是这样照顾她。会给她洗的很净，如果妈妈是躺在地上，醒来之后就会动手打我的，所以你一定放心，我会清理净你的。”

听完这番话，理发师心底满是费解。不过刚认识不久的小女孩，为什么愿意这样对他？为什么她会毫不犹豫把银卡给他。想来，这小孩大概是从小被她妈打傻了吧？他暗自自嘲，竟然真遇上个傻，还是傻的纯粹、心地善良的小傻。

可心底又翻涌着一难以言说的绪。这份熟悉的悸动曾经现过吗？抑或是记忆重现？无数画面在脑海迭浮现。他死死攥住浴缸边缘，睛不受控制地凝视着零零。

一片柔轻轻贴上他的角。他恍惚着伸手想去碰，却被拦住。

零零住他的手：“手上沾着，会把创可贴泡脱落，药就失去作用了。”

话音落，她又取一张，贴在他角的创上。

“你从哪里拿的？”

“刚刚路上看见的呀，这里什么都有。我闻见有药的地方就去取了。我很懂得理伤，放心，贴上之后，开裂的伤明天就能结痂，不会再血。”

理发师全然不记得他们路过药房。腔突然不断起伏，呼渐渐紊。

他忽然伸手，一把住女孩的脸颊。零零茫然地睁着大睛，嘴微微嘟起。

他倏地松开手，又再次住去，

一把住又一把放开

一把住又一把放开……

反复拿。

零零皱起眉，伸手想要拨开他的手掌。

耳边响起理发师低低的笑意：“小孩，你就是个傻。”

松开手后，他赤着站起，漉漉地走浴缸。零零正疑惑他为什么说自己是傻，又猛然想起他浑是，连忙取来巾拿给他。

可理发师已经自己，走到衣柜随意拿一件灰白衣服上。

他看向愣在原地的女孩，开说：“我已经有人了，小孩。”

零零又是一脸茫然，满问号。

他又重复一遍：“我只我的人。”

“人是什么？”零零听见他反复提起这个词，终于提了疑问。

理发师双分开坐在床上，恢复了往日散漫的神：“人？就是心里、里、脑里，只装着同一个人的存在。听懂了吗，小孩。”

心里、里、脑里？

零零蹙眉思索，脑海浮现小胖年少的模样，又看见了曾经善待她的。转瞬，母亲狰狞的面容猛地闯思绪，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