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睛，用被盖住自己。隔了一会儿才说：“能。”

屏幕里他也跟着她的节奏加速。虎上的薄茧过胀的，带咕啾咕啾的声。

“嗯。”

手指在里加速送，拇指死死压住。那个在这些刺激被反复碾压，快堆迭到极限。她脑中有片刻彻底空了，像一绷断的弦，从到脚尖都在发抖。

季夏夏把手机放在枕旁边，侧过，脸对着屏幕。他在那边也侧过来了，手机架在旁边，枕压和他脸型差不多的凹痕。

她看着他，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看到的是他伸手把台灯调暗，光从黄变成暗暗的橘，只照亮他半边脸。

“我快到了。我们一起。”

季夏夏不知自己的声音也很大，手指在里发吧嗒吧嗒的声音，混着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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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挂。你睡，我在这边听着。”

手指被挤来，淋淋的，手指上全是透明黏，牵丝。

“你困了。”

“晚安。”陆之许轻声说。

他手上还握着在慢慢，每挤一就有残余的从溢，拉成黏腻的白丝。

涨成了红，端的渗一大滴透明前。他握着，在她的注视慢慢了一。

“找到了。”她着气，看屏幕。他在那边已经把拉去了，他的弹了来。比她上次在楼梯间看到的更。

不由自主地跟着手指的节奏摆动，腰也扭了起来，整个人在床单上弓成一座桥。

“明天还能准时吗。”

“夏夏。”

季夏夏重新把中指，拇指同时住。上一起。手指在窄的甬里，每一都碾过那个绒褶；拇指在上画圈，每一都碾过那颗红豆。

涌一大，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看着我。夏夏看着我。”

屏幕里两个人都了很久。她把手指从自己来，手指上全是和混合的黏，在灯光亮晶晶的。

陆之许看到了她开始的剧烈痉挛，看到了她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把她的手指绞得越来越。

“嗯。”她嗓已经没力气了，声音很轻。

陆之许把手机重新举起来，脸上还带着没退净的红，嘴比刚才红了一。

陆之许在那边也到了。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尾音压得很低。屏幕里他的动了一，来，直接飙到他腹肌上，白的顺着腹肌的纹路往淌，到肚脐，到边缘。

她已经听不清了。她的睫不再抖了，呼慢慢变匀，像面上很浅的波纹。屏幕那的灯还亮着。他没有关。

快开始堆积，从和两同时往她涌，一层接一层，越来越急，像浪一样。

“夏夏。继续。别停。”陆之许的嗓哑了，“我想和你一起。”

她抬起看屏幕。陆之许看着她来临之前的样，瞳孔放大，嘴张开，尖抵着上牙床，脸上全是的红。他把拇指在自己的上，用力碾了一。

剧烈痉挛，一大透明从，溅在她的大上，溅在床单上，在镜拖一亮痕。她的嗓溢一声不像自己的，弯折的哼音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