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的额，吻她鼻梁上那很淡的折痕，吻她嘴角的痣，吻她上那一被他吻过很多次的弧线。

那吻像在重新认识她的廓，又像是在确认她仍然完整。

然后他往，沿着她的脖颈慢慢到锁骨中间，再用嘴覆住她的肩窝。

他的呼落在她肤上，温而均匀，那让她闭上睛。

她本以为他会直接，但他没有。

他继续往，用嘴沿着她的中间一路到小腹，在肚脐附近停了一。

尖很轻地划过那一小片凹陷的肤，像是在那里留一条看不见的标记。

她轻轻缩了一，他抬起看她，确认那不是在喊停，然后继续往。

他的嘴落在大侧的时候，她了一气。他先是落在膝盖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停了一会儿，再往移一寸，再移一寸。

他吻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她侧的肤上留一圈浅浅的度，像在描一条通往的路。

他分开她的时动作很轻，没有用力掰开，只是用手掌托着她的膝弯，让她的双自然地向两侧敞开。

她看着他的，看到他的发从她小腹上方落去。

然后觉到他的嘴贴上了她的，温、，尖沿着那隙从往上了一次，像是初次翻阅一本他已经等待了很久的书。

她咙里发一声很轻的声音，介于和叹气之间。

他继续用尖从底到端，在那颗已经微微起的上画了几个小圈，然后用嘴住它，轻轻。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了一，手指攥了的床单，他能觉到她大侧的肌在轻轻颤抖。

他吻得很专注，像是这个世界上只剩这一件事需要他。

他的在隙间缓慢而均匀地动，时而探一、又退，时而在端停留，用尖画圈。

她的呼开始变碎，小腹在起伏间微微塌陷又鼓起，她能觉到自己的在他嘴底一一打开，像是在用最老的方式告诉他：我在这里，我还没有走远。

她的时候没有发声音。

只是整个弓了起来，腰抬离床面，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然后她缓缓落回去，落在床单上，呼又又碎，小腹在余韵中轻轻起伏，就好像还在慢慢回应着刚才的碰一样。

他直起，用指背了一嘴角，然后俯吻了她。她尝到了自己从间逸的一丝涩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探了。

他的时候她觉到一更直接的占有。

不是暴，而是笃定。

像是他不再犹豫自己有没有资格占据这个位置。

他在说她有一半时间不属于她自己，但从今往后她要为他留一分。

她环住他的肩，手指扣他后背的肌里，把自己更地靠向他。

他的节奏不快，但很，像是每一次都要到达最尽才肯退回去。

她在他闭着，觉自己的存在收缩到了最小的一——只是这一肤、这一温度、这一被需要的声音。

来的时候她的指甲陷他肩胛骨旁边的肤里。

他的动作在她收的那一瞬间变得更、更稳，像是在借着她的颤抖把自己完全放去。

他依旧没有上离开她。

他伏在她上，额抵着她的肩，贴着她的，呼慢慢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