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拨上那颗小小的尖，才轻轻一蹭，那粒就起来，像颗小石一样着他的指腹。他夹着它在指间慢慢搓，她终于没忍住，咙里漏一声极轻的“啊”，又又短，像被人从底捞起来时发的气音。

“你这里怎么这么。”他哑着嗓说，嘴贴着她的耳廓，一边说一边还不忘。他另一只手也伸了去，从背后解开她衣的搭扣，把两团小彻底解放来。那两团从衣领一弹，又白又，尖粉粉的，像两颗没熟透的小樱桃，颤巍巍地在空气里。他只看了一，腹就得发疼。他把她推到窗边，让她的后背抵在玻璃上。

“沉宴宁……”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白大褂前襟。

“叫哥哥。”他低，嘴几乎贴着她的嘴。灼的呼在她鼻尖上，得她脑发昏。他掀开她的衣服，那两团白生生的暴在午后的光里，白得发光。沉宴宁的都红了，像饿了很久的人看到一块刚笼的糕。

他埋去，一住她左边的尖，裹着那粒粒又又啃，吃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抓着右边的，像面团一样反反复复地，掌心磨着尖，指尖夹着来回搓捻。她被他得整个人都了，背抵着玻璃，两条发颤，嘴里不住地喊“哥哥……哥哥……”

那声音又细又，带着十五岁少女特有的稚气，叫得沉宴宁额角青直。他松开嘴里的尖，又去咬另一颗。两颗被他来回地，尖被吃得又红又，像两颗熟透的果，光淋淋地翘着。她的衣服早就被推到了锁骨那里，整片脯都来，白得像雪，上面全是他留的和红印。他恨不得把她吞肚里，一一咬碎了咽去。

他把她一条抬起来，膝盖她间。她穿的是运动，宽松，他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摸，那已经透了。上黏糊糊的，像打翻了一小杯。

他的手伸去，指尖拨开那两片生生的，溜溜的，一碰就滋一来。她的小得厉害，细里又又，他一手指刚探去，就死死绞上来，又小又，像从来没被开过一样。

他动一，她整个人就往后仰，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别……”。他偏不停，又加了一手指，两手指在那生生的细里，带一一黏的，顺着她大往淌。她的早就了，整个人靠在玻璃上，脯急促地起伏，两团跟着颤，尖地翘在空气里。

“舒服吗。”他问。

她咬住不说话，可两只手已经攀上他的后颈，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他解开，那粉紫的大弹来，涨得发亮，渗着前。她只看了一，就得使不上力。他扶着自己的东西，用去磨她透的细。

那两片又白又，沾了他的前，亮晶晶地贴着。他慢慢往前，才去一个，她整个人就绷了，脚尖在地上，小腹一一地。他一手搂着她的后腰，一手掐着她的，慢慢往里送。她的太小了，太了，每一寸都像在着他。他到最时，她仰起脖，咙里溢一声带着哭腔的“好……”

他抱着她的，开始慢慢送。从窗边到床上，他每走一步都舍不得从她里来，最后只能就着的姿势，把她压在单人床上，整在她里横冲直撞。

午后的光照在两人合的地方，又亮又靡。她的小像个刚笼的包，被他的大撑得饱饱的，白的被磨得通红，裹着他粉紫的，之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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