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上去时，她的猛地向上弓起，和他在温泉里到她后背时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更剧烈。她发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间挤来的呜咽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她起的在微微颤动，褐的发丝散在灰枕上。

“别看。”沉若韫说。两个字带着哭腔，但哭腔里还带着命令式的倔。

沉宴宁没有听她的。他看她的脸，看她被他在枕上的手，看她袒在浴袍外的，看她的每一寸肤在他的注视泛起红。他的目光从她沟间去，沿着腹直肌的中线，经过肚脐，停在她小腹方那一被浴袍腰带勒的浅红印痕上。

“若韫。”他叫她。

她不应。他把她的手从放开，她没有去打他，只是把手臂盖在自己的睛上，挡着。

他把她的分开。她的大侧肌绷，薄肌和收肌在肤绷清晰的线条。他在她两间跪来，低，吻了她的大侧。她的猛地震颤了一，手臂从睛上来，了整张脸。她的脸了，是她无声无息的泪。

“你在什么——”她的声音终于不稳了。他在她的质问声里把埋得更低，继续用嘴和尖轻。他在她大侧最薄最的肤上落一串细密的吻，觉到那里的肌在他动，像面被雨击中时泛起的涟漪。

“别动，”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放松。”

沉若韫没有放松。她的手抓住枕边缘，指节发白。她的想并拢，但他的手在她大侧，力不大却无法抗拒。她的在两相反的指令之间被拉扯——一半在命令自己挣脱，另一半却在某更原始的、她从未验过的刺激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她的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他的手指探她心最隐秘的隙。那里已经了，在他指尖碰到边缘时拉一极细的银丝。他的指腹轻轻拨开那两，藏在的。他对着那粒颤巍巍的轻轻了一气，她的大剧烈抖动了一。

“你——”她的声音彻底碎了。

他的尖上去的时候，沉若韫发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呜咽从咙被挤来，短促而压抑，尾音往上飘，在空气里断了。她的猛地抬起来，腰离了床垫，悬空了两秒，然后又重重落回去。

他的有规律地在她最的那一上打圈、挑动、轻压，时而住整个舐，时而将尖探那个不断的浅浅地送。她那里是粉的，很浅的粉，是一从未被人碰过的、新鲜的、柔的粉。

她的津不断地涌来，他咽了去，来不及吞咽的分从嘴角淌来，和她大侧的细汗混在一起。她的手指不再抓着枕了——她抓的是他的发。手指穿过他的发，不知是在推还是拉，指节时而收时而松开，和他的她的动作节奏完全同步。

她来临前的那一刻，忽然安静了。腰不再扭，不再蹬，只是微微张开嘴仰起脖颈，窝到骨上窝那一整片泛着细汗的肤。他觉到她径开始痉挛——一，两，三，一阵过一阵，裹着他在里面的尖和手指剧烈收缩。

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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