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畅快与兴奋。

西奥多摇摇。

「要回来。」

「男人的国度，我们其实随时都可以消灭，但我们衷维持着现在这关係，你知何解？」

她顿了顿，低看他。

此刻，他觉绳的纠缠，好像越来越了。

西奥多躺在厚毯上，手腕上的绳微微发凉。帐外蹄声渐远，女兵巡营的脚步声有节奏地传来。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乾净得几乎陌生的指甲——那里早已没有泥，也没有麦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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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广场上那个药舖伙计偷偷抬起的脸，以及无声的语。

她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指在他结上轻轻一划。

「你之前说，你祖父说过，男人也得像麦一样，割了还能再。」她用拇指过他角。「可是你现在的，不是麦。是我脚的草。」

接着，将军腰的节奏骤然加快，死死绞、层层，双手却仍不慌不忙地抚他前两已然突起的。

「因为，女人唯有期维持战争状态，方能避免沦于懒散；另一方面，男人也会因此对女人心生恐惧。恐惧，才不会反抗。」

他知，明天，以及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继续跟在她的侧。

待续

继续成为她帐里的东西。

每天白天，西奥多跟在队后面，看着女兵们从沿途村落拖新的男贡品。晚上，他被锁在将军帐，用嘴、用、用一切她要求的方式服侍。有时她会跪着，让他扶住她的腰从后面，自己双手撑着厚毯，红发散落，一双因衝击而前后晃；有时她坐在他脸上，迫他一边一边被她用手擼到；有时她只是让他跪着，自己用脚趾轻轻踩着他的，看他徘徊在疼痛与快之间而颤抖。

「最没用的，会被送去农田或矿场，劳动到死为止。」

西奥多很快便到达极限，稠的一被她全数吞。她并没有立刻起，只是继续跨坐在他上，闭着，细细受那刚洩过的在自己逐渐化、温地贴着脉动。

她起，穿回短甲，走到帐帘边，回看了他一。

继续被她骑。

西奥多没有说话，绳轻轻晃了一。

西奥多缓缓闭上。

西奥多的渐渐习惯了这节奏。白天行走时，会不由自主地半；一帐，嗅到她上的汗味与革味，就会立刻完全起。他开始知她喜怎样的法、怎样的度、怎样的节奏。他学会在她时用力那颗，让她搐；学会在被骑的时候故意收缩小腹，让她发满足的低。

帐外，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队明日五更整装发。

有一夜，将军骑完他之后，没有立刻让他去。她坐在他上，手指轻轻梳理他被汗打的短发，声音罕见地平静：「严铁的贡品，那些男人……会被分成三等。最壮的，送去侍奉皇室贵族、诸侯或军官；稍弱的，送去平民里；最没用的……」

可是此刻，他连自己还能不能「回来」，都已经不确定了。他已经好再见不到祖父的心理准备，但想到女人离开西尔城后，挑的贡品只有小数。而就是这小数人的命，保障了城中大分人的命，他就到丁安。

将军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戏謔。

「记住。」她俯在他耳边说，「你现在唯一能的，就是让我满意。满意了，你还能活。不满意……」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帘落。

「求你让我……」

「过几天我们会经过另一座城。那里的男贡品会比西尔城多。你会看着我，一个一个挑。」

她这才重新动起来，腰肢轻轻扭动，的便顺势那漉漉、微微扩张的。

「求……求你。」

「求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