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世界被老贾连累死的工友108

最后几个字咬得重，像往地上砸钉。

他把何雨和何雨叫到面前，让兄妹俩正对着院里众人，傻低着，脸绷着，雨站在哥哥旁边，小小的微微缩着，像一株被风歪的苗。

“我走的时候，傻和雨两人是什么样，大家都是知的。”何大清的声音忽然大了，像绷了许久的弦骤然一振，“你们现在再看看，看看我这一双儿女变成了什么样？”

他抬手一指，指尖几乎是颤着的：“我虽然离开北京了，可我是了万全准备才走的，我留钱，留米面粮油，留工作，就是希望我这一双儿女能继续好好生活。可现在呢？现在他们变成了什么样？”

他猛地转向易中海：“易，中，海！枉我那么信任你，你是怎么的？啊？你怕傻钱，把钱扣着，行！那你让两个孩吃饱饭啊！啊？你收着我给孩的钱，就是这么照顾我两个孩的？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它还在不在？”

院里静极了，没人敢声，连贾张氏那碗粥都不再冒气了，她端着碗一动不动，像被人使了定法。

“还有他师傅那边，”何大清的声音又了一截，像一柄刀划过桌面，“你告诉他，说他师傅嫌我丢人，不认他了。这又是替傻保什么？啊？易，中，海，你到底想什么？你是想把我儿养成什么样的人？”

易中海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不再说话了，他坐在那里，脊背僵着，嘴翕动了两，终究没发声音来。

他不知说什么——他无法否认这些事，因为傻的师傅就在北京，何大清寄钱的邮局里存都在，轧钢厂的工作也有经手人能作证。

可他又不能把心底的打算说来，就他刚刚说的话，明人都知那是瞎扯，他只是想不通——这何大清怎么就回来了呢？

院里的议论声像被风卷着，一涨了起来，有人叹气，有人摇，闫埠贵小声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转看了易中海一，又把目光收回去了。

连隔院也有不少人听到动静，好奇地扒在院墙上，往里看着闹。

安慧也是看闹的一员，不过她没有扒墙，她是用神识看的。

在旁人瞧不见的角落里，她无声地看完了这一幕，嘴角微微抿了一，像在品一盏味复杂的茶。

贾张氏终于稳住了神，把粥碗往窗台上一放，扯着嗓喊：“姓何的你别血人！那钱和东西谁知你是真留了还是假留了？”

她这话喊得响，可声音里那虚，像粥里掺了，藏不住。

她倒不是想帮易中海说话，而是自己心虚——何家的那些米面粮油，可都了她贾家人的肚。

这要是证明何大清说的话是真的，他不得找她把东西要回去？了她贾家的东西，那就别想再要回去。

她脑想得简单：只要他们死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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