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反复念叨。

“我都听你的。”班珊现在只信任黄述玉。

黄述玉把饭盒放桌上，打开饭盒：“看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四喜。”

班珊先夹一个送到黄述玉嘴里：“好吃吗？”

黄述玉竖起大拇指：“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本来笑不齿的班珊被黄述玉带歪了，龇着大牙傻笑。

黄述玉又从挎包里掏一份报纸，放床上，给班珊打发时间。

黄述玉跟班珊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她回到了招待所。

金珍看到黄述玉，风风火火跑过来说：“班，场打电话找你。”

金珍、车雁卉在房间里说普通话，门在外，两人依旧说朝鲜语，毕竟外宾还没走，借用班的话，她们有职业守，作息必须全。

所以黄述玉能听懂金珍说的话，却被金珍喊懵了：“哪来的班？”

“弘秘书让我们喊你班。”金珍兴奋说。

黄述玉冲楼，打电话回场。

还没等黄述玉询问是怎么回事，弘秘书就说：“黄述玉同志，你有没有什么事忘了和场汇报？”

弘秘书的声音十分响亮，隔着电话线，黄述玉都被吓得一哆嗦。

黄述玉仔细想了想，不确定说：“我和后勤说过几天找衡，结果过了一个多星期，我才去找衡？”

“还有没有！”弘秘书咬牙切齿。

“那没了。”黄述玉肯定说。

“胶东半岛那个知青是怎么回事？”弘秘书拼命压制火气。一直是他跟黄述玉单线联系，刚刚喊他过去，问他怎么没跟他汇报班珊的况，他回答不上来，这是他军人生涯中的耻辱！

“我跟你汇报了。”黄述玉。

“什么时候？”弘秘书。

黄述玉给他捋顺序，她说到她早晨没见到班珊，弘秘书说这件事不必汇报，她还问了弘秘书，真的不用汇报，弘秘书斩钉截铁说不用汇报。

弘秘书想起来了，他着发疼的太说：“次汇报，废话尽量少说，直接说重。”

“是。”黄述玉大喊。

弘秘书措不及防听到黄述玉的大喊声，耳朵被震的生疼，他怀疑黄述玉在报复。

“你重新说说班珊的况。”弘秘书呼。

黄述玉把昨天跟闫科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让我跟你说，你在那里少惹事，否则回来把你发到炊事班背行军锅。”弘秘书。

“弘秘书，我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