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对、对不起……”

或许是我脸上的错愕与不可置信的表被他看在中，柯轻轻地笑了。

我：“……”

“假如那一切……都不曾发生……该有……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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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笑着，很慢很慢地摇了摇。他握住我的手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用力，像是他已经竭尽所能地抓住我了似的。

……或许，再一步猜想，就是我的父王亚历山大将之灭国的？！所以柯这个亡王的世虽然被成功抹去，这么多年无人发觉他的真实份；但是他与我之间，其实——隔着的是血海仇？！

那时候，你会是你的故国引人骄傲的王，将来，也会是受到你的国民的年轻国王；而“我”只是邻国被关在塔里、存在也不为人所知的可怜公主。

我的大脑里浮现了一个猜测，很荒谬，很狗血，很不可思议，但能够完解释为什么他会在我的面前变成了这个游戏的终极大boss——

他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难言的伤。

“也许除了你之外，这世上再没有人会怀念我了……我记得你总是抱怨没有一把最好的手枪，‘萤火之伤’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已经是我所能给你的最好的了……”

可是，假如事真的如同我推测的那样的话，你本不会知我啊，柯。

我：？！

……那一瞬间，我好像终于知了洛斯临死前拼命也要对我说“茨威堡大公国”这个疑似地名的名称，到底是为什么了。

柯艰难地息了一声，目光仿佛有丝涣散。他并没有在看我，而是在望着空茫的虚空与远方，仿佛那里就有着他所叙述的一幕似的。

“说……假如你们……不需要她的话……可以允许我……我——”

“呵……你好像……已经猜到了呢……”他低低地说。

想必是一个曾经存在于这片大陆上、现在却已经消失的国家吧？

我：？！

“那样……到时候，我就可以请求父亲……派使者来圣瓦丁堡……说，听说贵国……有一位小公主……被关在塔里——”

我的鼻尖酸得厉害，泪如同刚才的暴雨一般，骤然冲眶，冲刷着我的五官，从脸颊上落。

假如国库和继承权都没有什么危机的话，我甚至不敢想像“我”的未来会是如何，还会不会有被释放塔、恢复公主衔的一天——这样的你我，依然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路，将来，这路会有一天相吗？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目光平静，带着一丝虚无的期冀，望着我们被雨幕模糊的灰天空，仿佛像是在幻想着这假设的景。

骤然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到一阵慌，语无次，完全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

“‘萤火之伤’就留给你吧，卡莉娅……”他笑着，脸上终于现了一丝伤。

他重复了两遍最后那个“我”字，但是究竟要在那场幻想里请求虚幻的亚历山大或艾德里安国王同意他什么呢，他最终没有说来。

爵的儿——”

可是，他如果是那个什么大公国的王，为什么会来到拜恩王国，成为老布雷斯特伯爵的养？！

我因为这个可怕又荒诞的推论而到悚然而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