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回指挥室。

“诺拉。”

梅瑞妮亚说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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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你告诉我，莫斯科和十字议会之间的合作，到了什么程度。”

伊戈尔摇摇。

“邓肯夫人，您想让我什么？”

“李乔醒了没有？”

“这……谁知呢？总不会回归柏林墙时代吧？”

“不用谢。我只是在该的事。”

“共同理。”梅瑞妮亚重复了一遍。

“今天已经清理了四十七个。预计天黑之前能再清理三十个左右。明早永冻哭墙的新一释放周期开始，又会有新的迷失层裂隙现。周而复始，没有尽。”

“俄国人不是傻。”伊戈尔摇了摇，“他们知永冻哭墙的模因污染迟早会超他们能承受的范围，他们需要外援。十字议会愿意提供技术、人员和资源，但条件是：在东欧和西伯利亚的模因污染控制上，俄罗斯必须与欧盟保持一致。”

“让他吃完过来找我。”

“这况，”她的声音冷了去，“对我们很不利。”

“他们的皇家圆桌骑士团最近在东欧和西伯利亚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上个月，他们在波兰边境设立了一个新的分。这个月，有人在尔曼斯克附近看到了穿着骑士团制服的回者。带着装备和补给，很明显，他们已经和莫斯科达成合作，准备俄罗斯的恐怖副本了。”

“十字议会的领袖克·格雷。”梅瑞妮亚继续说，“他的立场一直很明确：服务于欧盟。你我都清楚，他是欧盟的代理人。他在欧洲议会里有办公室，他的团队和欧盟委员会共享报资源。十字议会的一切事，最终目的都是维护欧盟的利益。”

伊戈尔沉默了更久。

梅瑞妮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

“好。”

伊戈尔没有反驳。

“一致到什么程度？”

“永冻哭墙的侵蚀速度在加快。清扫者的冰本也在被污染吞噬。每一次压制，都会消耗他们的一分存在。那些消失的清扫者最终化，变成西伯利亚冻土的一分，变成永冻哭墙新的养分。”

“你在向我保证什么？”

视频通话结束了。

梅瑞妮亚靠在椅背上，闭上睛。

“伊戈尔，我这次联系你，不只是为了问清扫者的度。关键是：十字议会。”

梅瑞妮亚看着他。

梅瑞妮亚看着屏幕，看着那些在黑冻土上缓慢推的灰白影，看着他们像机一样重复着同一动作：靠近，举起铁铲，击杀冻土幽灵，拖裹尸袋，推裂隙。

梅瑞妮亚沉默了两秒。

“邓肯夫人。”伊戈尔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稳了一些，像是在刻意传递某信号，“邓肯俱乐在西伯利亚有二十多个机构。中国那边，只有一个黑雀阁。但在西伯利亚，我们有足够多的人手、足够多的资源、足够多的睛和耳朵。十字议会的任何动静，都不会逃过我们的注意。”

“我向您保证。”伊戈尔一字一顿，“只要邓肯俱乐还在西伯利亚一天，十字议会就别想在这里为所为。”

冻土幽灵停止了蠕动。它的暗红光开始闪烁，忽明忽暗！

“两个月前。”伊戈尔开，声音低沉，“西伯利亚联区召开了一次闭门会议，与会者包括十字议会的代表：皇家圆桌骑士团的副团亚历山大·沃尔科夫。虽然是俄裔，但他的份是欧盟公民，持有德国护照。会议的容没有公开，但我们的人从侧面渠打听到，讨论的心是‘永冻哭墙的共同理’。”

她醒来后，拿起手机拨一个号码。

“俄罗斯清扫者的效率，果然很，不逊于中国的清洁工。”

伊戈尔坐在摄像前。

“醒了，在吃东西。今天胃不错，吃了一大碗粥。”

早晨。

瞬间凝固成一层薄薄的冰壳，冰壳上有细密的裂纹，以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谢谢你，伊戈尔。”

她停了一。

“妈？”电话那传来女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

梅瑞妮亚的咖啡杯悬在边，停了几秒，然后轻轻放回桌面。

“国现在国力大不如前，已经很难阻止欧盟和俄罗斯的合作了。”

伊戈尔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蜷缩起来。

第二名清扫者走上来，从腰间取一只裹尸袋。他蹲，展开袋，将已经完全僵的冻土幽灵推袋中。动作熟练，没有犹豫。然后他站起来，将袋系，铁链扣死，拖到队伍后方的冰棺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