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了。”奈说：“主上探索渊层一旦有收获，就会开始考虑正式侵现实位面。到那时候，我们要的事多着呢，没时间在这里纠结这些有的没的。”

“姜烬确实是主上的宿敌，而且主上也有些念旧。尽可能不希望和姜烬开战。但主上要拿现实位面，注定还是免不了和姜烬决一死战。他们之间的那场仗，从他们在第一个岔路分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只是什么时候打的问题。”

尤莉亚从二楼走来的时候，梅瑞妮亚已经离开了。

梅瑞妮亚咬着嘴，没有继续反驳。

“嗯。”奈从袋里掏那张折叠的纸重新展开，那是一份人员清单，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代号和san值记录，“主上还会在地狱电影院待一阵。总说，渊层的观测关键阶段，可能需要一到两周。”

奈愣了一。

“我……”梅瑞妮亚的声音沉去，“我只是觉得，用副本世界的活人实验，效率低，风险，而且……不面。”

，“你的同心能不能收一收？”

她停顿了一。

八百。

“侵现实位面。”尤莉亚的指尖在一张地图上慢慢划过：“全球都在盯着我们，盯着主上。一旦主上开始侵现实，那就不只是旧和涅槃之间的战争了，而是全世界所有回者组织和旧之间的战争。”

现在，副团林鹿也在冲击lv5骨菩萨。

他的涅槃团队如今已经超过八百位回者，拥有四十多个分团，是全球规模最大的回者组织。

八百个回者，四十个分团，分布在各大恐怖副本中，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无数模因污染战场。而姜烬，像一把永远悬在旧的刀。

“妈。”她走到奈边，“主上那边有消息了？”

“妈，你觉得主上真的能成功吗？”她忽然问。

奈叹了气。

尤莉亚了，走到条桌前，翻看着那些规则分析笔记。

尤莉亚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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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还是最忌惮姜烬吧？”尤莉亚继续说着，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目前旧时隔三年再度暗中潜霂墟市，一旦被发现，我们会和涅槃团队全面开战吧？”

“侵现实位面。”梅瑞妮亚重复这五个字，声音里有一颤栗，“全球都盯着我们，一旦主上真的动手……”

梅瑞妮亚沉默了。

奈抬起看她。

那个男人从一个小小的猎人lv1血腥追踪者，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只用了短短几年。他现在，已经是lv5的无赦屠夫。

“妈，你说主上走去的路，真的能成功吗？”

其实她想说不人。

……

“所以呢？”奈笑了，“所以我们就停来？梅瑞妮亚，你跟我这么久了，你应该知，主上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这其实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奈在心里念着这个数字。

“我没有。”奈转看着女儿，目光里有近乎固执的持，“主上要的事，会成功的。只是……”

窗外的天更灰了。风从东边来，带着灰烬的气息，像是从苍青城的烟囱那边飘过来的。三排烟囱的幻影悬浮在远的天空中，静静矗立着，像三永远不会熄灭的蜡烛。

“你在说什么？”

“面？”奈终于转过，眯着睛看她，“面是给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官僚的，不是给我们这些在禁区里掏东西的人的。”

但显然人主义从来不是奈考虑的问题。

“只是这条路不好走。”

旧的层都知，血枭主极度忌惮姜烬。

尤莉亚的发被风起来，半遮住了她的脸。

“会的。”奈说。

奈没有说话。

“可你在犹豫。”

成功率几乎在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