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永恒窥视【大结局】(3/4)

白夜薇的脸微微泛红，低，轻声应：“是，主上。”

血枭主的目光移向李芳妲。

李芳妲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同时……

梅瑞妮亚低着，牵着诺拉的手，沿着回廊缓缓走着。

迎面走来两个端着托盘的侍女，她们看到梅瑞妮亚，微微侧行礼。梅瑞妮亚也停脚步，欠回礼。

诺拉小声问：“我们去哪里？”

“去见主上。”梅瑞妮亚轻声说。

诺拉沉默了几秒。

“妈妈，”她又问，“我们要一直这样吗？”

梅瑞妮亚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握了女儿的手，继续向前走。

寝殿的门终于打开了。

血枭主坐在里面，看上去更加……邃。他那双睛，似乎有另一个世界在缓缓旋转。

梅瑞妮亚牵着诺拉走密室，在距离血枭主三步远的地方停。

然后，她缓缓跪。

诺拉也跟着跪。

“主上。”梅瑞妮亚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和诺拉来请安。”

血枭主看着她。

那双睛里没有表，只有一沉的、近乎审视的平静。

“抬起。”

梅瑞妮亚抬起。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曾经，这双睛里燃烧着仇恨。曾经，她在这里怒吼“你会遭报应的”。曾经，她被在池边，遭受最屈辱的惩罚，却依旧不肯低。

现在……

那双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仇恨，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沉的、近乎麻木的平静。那是彻底认命的人才会有的神。

那是被无数次碾碎尊严之后，终于学会如何把“尊严”这个词从字典里删除的人的神。

“过去是我们不知分寸，”梅瑞妮亚低：“希望主上以后……”

“以后，”血枭主接着说，“你们就住在西苑。有什么需要的，跟李芳妲说。”

“谢主上。”梅瑞妮亚磕。

血枭主看着她们，中没有得意，也没有怜悯。

只是平静。

一小时后。

血枭主来到窗前。

他的意识，有一分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渊层的那缕真灵，正在那边缓慢地成。他能知到那边的一切——无尽的黑暗，绝对的虚无，还有某难以名状的、古老而庞大的存在。

那是“它”的故乡。

是他终将面对的地方。

……

海洋馆。

姜烬站在母区的影里。

灯光，母们在玻璃缸里缓缓漂浮，透明的泛着淡淡的荧光。

一切和他第一次来时没什么两样。

除了“它”。

“它”已经不在了。

被那条“母小夜灯后，只能永久坠渊层”的规则，永远困在了那片没有规则的虚无里。

但海洋馆还在。

规则没有被全面篡改的话，就依旧可以继续运行。这是姜烬在和血枭主那一战后明白的理。

修改规则的幅度如果太大，模因就会异化，渊层的其他存在就会趁虚而。他驱逐了“它”，但不能摧毁整个系。规则需要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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