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站得笔直，如同某不可撼动的存在。

“血枭主。”常无庸开，“从黑涡镇地，到狮园区，到这条走。我晋级伪神，而你败了。”

他顿了顿。

“这不是耻辱。与神战至如此，你是第一个。”

血枭主抬起。

“你想说什么？”

常无庸看着他。

“你可愿意带你的血腥团队，投靠于我？”

血枭主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投靠你……”他止住笑，着气，“投靠你b。”

然后，他站起，走了过来，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常无庸的脸……

“呸！”

一血的唾从他中飞。

然而，其在距离常无庸的脸只有不到几厘米的时候停住了。

它悬浮在空中，静静地旋转着。

常无庸甚至没有动一手指。

他只是“不允许”它靠近自己。

“血枭主。”他说，声音依旧平静，“这没有意义。”

“我一定会宰了你。”血枭主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的，带着滔天恨意，“然后，我会把你常无庸旧组织里那些负责布施的女人……”

他咧开嘴，沾满血的牙齿。

“一个不剩，全收后。一个一个，全拉上我的床。”

常无庸静静地听着。

他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女人，”他说：“对我来说就是繁衍后代的工。的愉，于我而言只是一项休闲娱乐罢了。你想要，全送给你也无妨。”

血枭主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常无庸看着他，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沉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但你那么死，”他继续说，“我只能杀了你了。”

他抬起手。

对常无庸来说，这是真神对凡的最终审判。

“可惜的。”他说。

血枭主闭上睛。

他已经没有力量反抗了。魂力回路彻底过载，他能觉到的那些魂——那些被他吞噬、炼化、成为他一分的无数怨念与执念正在逐个熄灭。

但他没有低。

他跪着，闭着，脊背却得笔直。

他嘴角，依旧挂着那嘲讽的、倔的、宁死不屈的笑。

常无庸的手指，缓缓落。

就在这时……

常无庸的手指停住了。

他侧首。

一人影，缓缓走。

姜烬。

常无庸看着他。

中，第一次现了烈的兴奋。

“我们终于见面了，姜烬。”

姜烬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目光从常无庸上，移到了跪在地上的血枭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