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枭主跨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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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狮状态？确认白狮状态。”

“白狮无异常，重复，无异常。”

取而代之的，是一更沉的、更古老的寂静。

两人并肩，沿着走，朝那个写着“猿类园区”的方向，走去。

“血枭主，你千万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的极限了？”

血枭主抬起手，看了看自己那只透明化的手臂，又放。

“那么。”他说，“我们继续？”

那不是攻击，是“合”——他要将常无庸这个“自我”，也纳他那个由亿万破碎自我构筑的“最终的我”之中！

常无庸望向走尽。

“原来如此。”他说。

只有一奇异的、近乎满足的笑意。

他抬起，正好与常无庸和血枭主的目光相遇。

他转，步伐稳定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甚至没有回。

不再是无数同心圆在旋转。

圆心，有一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金光。

那大人形虚影，从被碰的那一开始，缓缓消散。

不是模因赋予的神格，是常无庸亲手燃的自我之神。

而是一个同心圆。

“确认收到……”

那里，有一个指示牌，上面写着：

“继续。”

血枭主没有问为什么。

“你的路，”常无庸说，“和我不同。你终究还是超脱不回系统为你安排的模因路。”

但他们的动作，似乎比刚才更加“专注”。

“各岗位注意，不要靠近，重复，不要靠近。”

远的狮园区，只剩了四白狮。

然后他低，对着对讲机，声音依旧平稳，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收到。我这边继续观察。完毕。”

那蓝衣员工愣了一秒。

他只是抬起手，那曾经碾碎克·格雷的手指，此刻轻轻向前一。

“如果遇到，保持正常，正常程应对。”

指尖碰到那半透明大人形虚影的瞬间……

“收到。继续观察。”

，此刻彻底变了。

“他们知了。”血枭主说。

两人同时侧首。

那是神格。

常无庸看着他。

“……猿类园区前的通暂无异常……”

他的【最终的我】被破了！

【右侧：大象园区→】

“血枭主。”他说。

他顿了顿。

“它”在等待。

常无庸收回手，看着他。

常无庸没有闪避。

他笑了笑。

常无庸和血枭主站在走中央。

走上，远的蓝影们，依旧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

树荫，那孩童般的笑声，已经消失。

常无庸和血枭主对视一。

但他们的耳朵，他们的余光，他们那若有若无的“关注”，都指向狮园区外这条走上的两个影。

声音不再有任何回响，只是普通的、人类的、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

【前方：猿类园区→】

“一场，去哪儿？”他问。

常无庸。

血枭主站在原地。

“各岗位……保持正常……”

走拐角，一名穿着蓝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拿着对讲机，似乎在汇报什么。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对，狮园区……对，确认有异常……两个……不是游客……不知……已经通知了……好的，明白……”

但在这平静之，是整个动园的规则系，正在因两个闯者的存在，而悄然加速运转。

对讲机里，通讯声此起彼伏：

血枭主的【最终的我】化作一由无数魂凝聚成的、半透明的大人形虚影，张开双臂向常无庸拥抱而去。

无数魂从那“最终的我”中剥离来，飘散在空中，化作萤火般的光，然后消失！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挫败。

“狮园区外围，确认异常，重复，确认异常。”

平静，有序，职业化。

“猿类园区。”他说。

就在此时……一阵脚声，从不远传来。

两人同时动了。

“来吧。”

后，蓝衣制服人员继续通过对讲机报告：“他们往猿类园区方向去了……”

周围的蓝影依旧在“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