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瞧见，语气还是不怎么好：“行了，别在这傻愣着，快去把江碌请来。”

“衣裳里有针，若不是有恃无恐，这等错也敢犯？”

“被人当了筏还不自知。”

德妃瞧见她的异样：“你可是知些什么？”

白玫心一，她心知是瞒不过去了，连忙禀报：“娘娘恕罪，婢确实知一些事，之前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便没有禀报，是婢的错。”

用完膳后，稍歇片刻，她清咳一声，颇有些尴尬地吩咐女：“备吧。”

那厢，德妃已回了正殿。

——

孟令姝一愣，抬起，中带着几分茫然。

赵琮果断地拍了拍孟令姝的，示意她从自己怀里起来。

赵琮低看着她，目光在她上那件青绿的女衣裳上停了一瞬，微微皱了皱眉，他低声：“将衣裳换了，再沐浴，一个时辰后，来听政殿给朕研墨。”

白玫低了低，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一偏殿，孟令姝便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膳。

上，前后左右都是随行的人，不是合适的时候。

赵琮收回目光，转了听政殿。

孟令姝褪去衣裳，迈浴桶，温的包裹瞬间蔓延全，她靠在桶上，闭着睛，没过肩，舒服极了。

白玫伺候在德妃边，频频走神。

她抬起，对上赵琮那双漆黑的睛，忽然读懂了那底藏着的东西。

白玫羞愧地低了，声音闷闷的：“是婢的错，婢不该瞒着娘娘……”

德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孟令姝和路喜跟在后面。

今日早膳本就用得少，加之走了不少路，她腹中早已饥饿，闻着饭菜的香味，便忍不住多用了些。

孟令姝眨了眨，心中有些疑惑。

“都说近楼台先得月，这么简单的理，满后的人都不懂？一个个还以为只是个女、不足为惧，”

孟令姝的脸颊瞬间红了个透，她垂帘，不敢再看那双睛，低声应了一句：“是。”

德妃没好气：“本不是说你是蠢货，本是说云嫔蠢。”

研墨需要沐浴？

白玫一五一十地将事说了来。

研墨？

赵琮了銮驾，大步星地往听政殿走去。

赵琮走了几步，忽然停脚步，猛地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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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听完，无语开：“蠢。”

孟令姝站在殿外，她一气，转快步往偏殿走去。

方才在信说的并非托词，今日的政务确实不少。

孟令姝正低着走路，没料到他会突然停，差一撞他怀里。

要抱她的是他，不要抱她的也是他，这人怎么一会儿一个主意？

一刻钟后，停在了紫宸门前。

不多时，被抬了偏殿，浴桶中气氤氲，雾气腾腾。

白玫一愣。

赵琮面无表地整了整被她压皱的衣襟。

她虽不解，却还是乖乖地坐直了，从他怀里退来，在一旁坐好。

待她沐浴完毕，女们上前伺候她绞发，又替她梳妆打扮。

德妃蹙眉：“说。”

她猛地刹住脚步，整个人往后仰了仰，险险地稳住了形，抬起，中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