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864章 我就知

&esp;&esp;伊斯笑了起来。他说：“好啊。”

&esp;&esp;“……啊？”

&esp;&esp;杜尔米有儿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伊斯，甚至有儿狐疑——这就答应了？真的假的？

&esp;&esp;“为什么这么惊讶？”伊斯反而故作惊讶地说，“难我如此没有信誉吗？”

&esp;&esp;杜尔米：“……”

&esp;&esp;你还知你没有信誉啊！

&esp;&esp;杜尔米想了半天，最后谨慎地说：“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可以将‘历史’还给人类吗？或者，至少你以后不会再预人类的历史了？”

&esp;&esp;“当然可以。”伊斯镇定自若地了。

&esp;&esp;杜尔米继续怀疑地问：“如果有人向你祈求改变历史的力量，你也会拒绝，不会让既定的历史再次反复……对吗？”

&esp;&esp;这个问题却让伊斯迟疑了起来，他斟酌了一会儿，最后糊地回答：“大概吧。”

&esp;&esp;杜尔米皱起了眉，但心里反而安定了一些。他就知事不会这么简单。

&esp;&esp;来之前，杜尔米就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谈判计划。

&esp;&esp;起初，他会一上来就提一个看起来很难的要求：让伊斯将“历史”还给人类。这意味着【时历】需要放弃自己的一分力量，甚至于杀死自己。杜尔米觉得伊斯不可能答应这个条件。

&esp;&esp;接着，他们就会一个谈判阶段，杜尔米会提一个更有机会实现的条件：让【时历】不再预人类的历史。

&esp;&esp;再不济，伊斯也至少别再将“改换历史”的能力到人类的手中了！杜尔米就这指望了。

&esp;&esp;但是，伊斯竟然同意了最早的那个条件——那个在杜尔米看来他不可能答应的条件，而在最后的那个问题上没那么笃定……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难在伊斯看来，杀死自己、失去力量，竟然比“不再将力量给人类”更加容易实现吗？！

&esp;&esp;难这位神有这么“人”？

&esp;&esp;杜尔米觉得这荒谬的。至少他没从那常正的七神上受到“人”的特质，除非【太】焚烧人类亮世界的法也算是某庇佑众生……

&esp;&esp;好吧，这确实为世界带来了白昼。但【太】的况跟【时历】截然不同。

&esp;&esp;杜尔米有烦恼地抓了抓发，他觉得“谈判”这事既不适合自己，也不适合神明。于是他脆开诚布公地说：“但是我就是希望历史从此笃定、不再变更……为什么你永远变幻莫测？”

&esp;&esp;好奇心占据了杜尔米的心灵，让他问了最后的那个问题。

&esp;&esp;他确实到困惑：如果时光是为了力量、为了成就更的神位，所以才锚定了人类的历史……那么在祂成功之后，祂为什么反而开始让时光反复不定、让历史支离破碎呢？祂甚至让自己变得虚弱了，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esp;&esp;如今，【时历】的层域与质料甚至所剩无几。这真是见了鬼了，【时历】为什么会这么？

&esp;&esp;“为什么？”面对这个问题，伊斯似乎怔了一。

&esp;&esp;这位神短暂地沉默了片刻，就像是从未思考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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