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查清楚了许多案，或许也在这个过程之中搞清楚了世界的真相，至少是一分真相。每座城市都有不同的秘密等待着我。最后我回到了利文斯通，杀死了我的仇人，将一分故事收容了【遮兰】……”

&esp;&esp;没一个能填补那个空。因为他知，他们都在那一侧，而仅有他在这一侧。

&esp;&esp;“看来咱们的命运也是有一些相似之的。”另外那个杜尔米饶有兴致地问，“所以，你找到神了吗？”

&esp;&esp;倘若他们存在，那么他就不是孤一人。

&esp;&esp;“或许我的确没那么孤独。”

&esp;&esp;杜尔米：“……”

&esp;&esp;“真的？”

&esp;&esp;“姑且算是找到了。”杜尔米回答，“我去了波尔普恩。”

&esp;&esp;杜尔米啼笑皆非，但还是了，然后继续说：“成年的时候，我决定海远航，随着白橡木号一同抵达了彼岸的大陆。那个时候我是为了寻找父母死亡的真相，也是为了寻觅外域和世界的真相。”

&esp;&esp;杜尔米噎住了。他觉得任何人都能将他说得哑无言，甚至包括他自己。可是，他知他才是对的。

&esp;&esp;即便如今正在一个人探索世界的尽，但他也有无数个死去的自己作伴。听起来还有乐趣。

&esp;&esp;他所掌握的力量、他所拥有的声名、他所结识的友人……

&esp;&esp;“我不信。”

&esp;&esp;你还真是波尔普恩的暴君啊？！

&esp;&esp;“你又不是我。”

&esp;&esp;“我是在十五岁那一年，父母被害的那一天，看到了外域。”杜尔米突然说，“其实那一天我也死了，只不过我又活了。或许是因为诸神觉得，‘我’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不应当在那个时候死去。”

&esp;&esp;两个杜尔米对视了一，确认他们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esp;&esp;因此，他之所以乐意拯救这个世界，除了他能够到、除了他足够善良与心、除了他本质上也没那么在意自己的存亡与安危之外……是因为他确实看到了这个世界、看到了这世界上的一切生灵。

&esp;&esp;说到底，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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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外域现在他的面前的那一刻，他的心中现了一个大的空。他从原本的世界跌落了。后来他想，为什么一定要拯救这个世界呢？

&esp;&esp;杜尔米突然停住了。他其实已经发觉了很多问题，比如说，在这里，从未有人提及【白日梦】。前这位波尔普恩的暴君，人们敬畏他、恐惧他，但没有人会喊他【白日梦】先生。

&esp;&esp;“哦。”另外那个杜尔米没有追问，他只是若无其事地说，“我在利厄斯的上建了一家工厂，可以源源不断地生产香料，谢兰人喜的，雾兰神殿也愿意买单。说老实话，那给我挣了很多钱，不过我不知钱有什么用。”

&esp;&esp;“我确实是你。”那个杜尔米狡黠地说，“而且你也是我。”

&esp;&esp;“我继续在奈廷格尔待了三年。你知奈廷格尔吗？或许你不知，因为你受到奈特与弗尼瓦尔的教养，没机会去往奈廷格尔……这很遗憾。那是谢兰东的一个海边小镇，平静、安逸，甚至没什么神秘侧人士光顾。”

&esp;&esp;“【遮兰】。”那个杜尔米重复了一遍。

&esp;&esp;“呃。”杜尔米停了一，然后他镇定地回答，“找到了。”

&esp;&esp;“你找到了吗？”

&esp;&esp;“看来他们光顾的那一次，就是杀了咱们一家的那一次。”

&esp;&esp;杜尔米赶提到了阿尔弗雷德治世：“然后新的治世降临了，我回到了利文斯通，当了一个侦探，然后向着西面发。我去了格拉德、克里斯琴、亚玛利埃，然后折向北面，去了塔拉纳、北地、瓦。

&esp;&esp;“然后呢？”

&esp;&esp;“至少利厄斯确实在我的手上。祂现在大概跟着艾米与克克一起去捕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