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是在波尔普恩去世的。

&esp;&esp;原本西森·弗尼瓦尔是要亲自护送她的遗返回森之神殿的，但是阿尔弗雷德治世的到来让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以至于新的时代终于到来的时候，米德丽德仍旧停灵在波尔普恩。

&esp;&esp;也就是说，如果杜尔米要通过弗尼瓦尔前往卡桑米亚的话……他可以亲自送外祖母回乡。

&esp;&esp;这真是一个比杜尔米想象中好得多的选项。事实上，杜尔米最早前往雾兰的时候，自然也是抱着去往母亲故乡看一看的想法的。只是后来发生的事让他目不暇接，也就暂时放弃了这个计划。

&esp;&esp;只是峰回路转，到了最后，森之神殿仍旧在原地等待着他。

&esp;&esp;“当然，这也会是一条很麻烦的路，因为你必须从无穷无尽的枝丫与分岔之中，寻找到那唯一一条正确的路。神序之树不会给你任何提示，相反，祂还会给各不同的障法，影响你的判断。”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睛，有儿好奇地问：“比如呢？”

&esp;&esp;埃默森无语地看了他一：“我怎么知！”

&esp;&esp;“您怎么会不知！”杜尔米震惊地说，“您都为我指明了这条路，难您自己没有尝试过吗？”

&esp;&esp;“没有。”埃默森直白地回答，“确切来说，我没尝试过，而安德烈·法涅斯尝试过但失败了。他曾经妄图借由这条路追杀教团成员。神序之树就是灵魂之乡，掩藏着这世上的一切秘密。然而，他最终还是失败了。”

&esp;&esp;杜尔米喃喃说：“这听起来有糟糕。”

&esp;&esp;“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走凡俗世界的路，从波尔普恩前往卡桑米亚，可能会耗费更漫的时间，但这条路平坦、安全、普通，不会现任何意外。

&esp;&esp;“要么另辟蹊径，去走一条前人也不曾走通的路，那是天之上的神明为你留的一条捷径，可能遍布荆棘、可能满是苦痛、可能最终通向的结局也依旧是失败的……”

&esp;&esp;杜尔米毫不犹豫地说：“我选择第二条。”

&esp;&esp;定格的世界似乎也悄然震动了一。没人想到杜尔米会这样定与轻巧地决定。

&esp;&esp;“……原因？”

&esp;&esp;“回我妈妈的老家需要什么原因？”杜尔米语气轻快地说，“倒不如说，哪怕犹豫一秒钟，那都是愧对了我发时的计划。我已经去过塔拉纳了，也该去一趟弗尼瓦尔了！”

&esp;&esp;埃默森笑了一声，又在心中轻轻地叹了一气。他想，他早该意识到的，当他把这个方案摆在杜尔米面前的时候，杜尔米就不会第二个选择了。

&esp;&esp;“而且……”杜尔米眨了眨睛，了那非常好奇的表，熟人一看到他这个表，就知他一定在憋什么坏主意了，“照您的意思，神序之树就在森之神殿？甚至是——凡俗意义上存在着的神序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