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杜尔米眨了眨睛，就笑着说：“这个我最熟悉。”

&esp;&esp;毕竟，这可是他们敬的、亲的、倒霉的、幸运的、无辜的——白橡木号啊。

&esp;&esp;“为什么弗尼瓦尔会把这些树看作是神圣的？”杜尔米有疑惑地问，“……当然，我知，相比较人来说，树的生命往往是非常漫的，何况还有那些常绿的树。”

&esp;&esp;说着，他就开始解纽扣、脱外。最里那件衬衫让他犹豫了一，最后他解开最上两颗纽扣就随它去了。

&esp;&esp;他们开始收拾房间里七八糟的衣，刚刚杜尔米试了不少，才最终搭来一合适的。

&esp;&esp;米德丽德一边叠衣服一边温柔地解释说：“杜尔米，在雾兰，有些观念与谢兰是不一样的。”

&esp;&esp;杜尔米很安静地听着。

&esp;&esp;“神殿与神殿之间也会发生冲突，但通常来说，我们也认可彼此的理念。在谢兰，神明与神明的争端可能波及教会、可能波及平民，但雾兰不会发生这事。

&esp;&esp;“比如，所有神殿基本上都会认可，天空是神圣的、大地是神圣的。而树木扎于土地、却向着天空前，用比我们一生还漫的时光去生，在我们看来就是万分神圣的行为与生命。

&esp;&esp;“其他神殿或许不会像弗尼瓦尔这样，将许多树木都认为是圣树，但他们也会对这些树木抱有敬畏与尊崇。”

&esp;&esp;“……古老。”杜尔米轻轻地说。

&esp;&esp;“一些树活得比人类更久。一些树，甚至在人类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了。”米德丽德叹息着说，“真是不可思议。”

&esp;&esp;杜尔米也觉得不可思议的。

&esp;&esp;他觉得最不可思议的是，雾兰神殿们崇敬的是自大地向天空生的树木；而到了神秘侧那里，无论是时光还是梦境，其象征之竟然是一株自天空向大地生的倒垂之树！

&esp;&esp;这怎么可能？雾兰神殿难不是神秘侧吗？

&esp;&esp;难说，因为真理侧与神秘侧互相映照，所以凡世的树木与不凡的树木也朝向不同的方向生——就像是一面镜？

&esp;&esp;杜尔米仅仅只是想了一秒钟，就果断放弃了这个疑惑。他觉得这问题应该扔到埃默森或者莱拉女士的面前，而不适合在外婆与小舅舅这边提起。虽然西森确实是先知候选……呃、但是杜尔米都见过好几个正神了……

&esp;&esp;久违地，杜尔米竟然产生了一啼笑皆非的觉。他沉默了一秒钟，然后跑过去抱了抱米德丽德，说：“但是外婆，现在的重是：我们中午吃什么呢？”

&esp;&esp;他要在这儿当个快活的小杜尔米，可不想研究那些复杂重的问题。难他平常研究得还不够多吗？多克希尔的事就已经让他十分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