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朱厄尔是这么想的。

&esp;&esp;逐光骑士生来就是使徒、终生也只能是使徒。逐光骑士或许掌握了许多面者都无法企及的力量，但终其一生也只能当一个微面者。的确，人人都敬奉逐光骑士，但那是因为【太】，而不是因为他们本。

&esp;&esp;所有人都以为是【虚月】想要得到那枚神。或许【虚月】的确想要。可从朱厄尔·伯里的话语中推断——她也想要。她也要成为面者、成为神，使自己那狂烈的野心彻底萌发。

&esp;&esp;一时间，凯瑟琳简直万分惊叹。

&esp;&esp;她意识到，只要朱厄尔·伯里抵达波尔普恩，无论朱厄尔真何在，她都可以借助布卢默家族的帮助，将自己重新藏起来。她原本就追随着虚妄的力量。

&esp;&esp;那么对于凯瑟琳而言，况就回到了最初那样糟糕的局面。要么在无穷无尽的层域之中找到属于虚妄的那一片，要么就得等待朱厄尔自己现，否则，她是无法真正杀死一位【虚月】的信徒的。

&esp;&esp;因为朱厄尔藏在虚幻的月光之中，人如何才能握住一束光？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凯瑟琳，只是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朱厄尔的话语逐渐沾染上冰冷的恶意，“你小的时候，我还过你的脸呢……我叹你那么小、那么稚，却要成为逐光骑士，却要追逐光明——哈！追逐光明！”

&esp;&esp;周围慢慢地亮了起来，无比的明亮，比太的光辉更冰冷、比太的光辉更尖锐。

&esp;&esp;“我却不要追逐光明。我却不要！凯瑟琳，让我们来看一场烟吧。让光辉爆裂、炸开、散落！来看一场烟、烟！”

&esp;&esp;她恐怕从上一次被凯瑟琳抓到的时候就开始积蓄力量。她捕捉月光、织成锦绣，却不是为了翱翔，而是为了燃烧。

&esp;&esp;为了这一刻，她等待了多么漫的时间啊？即便只能远远旁观，她也万分沉迷，惊叹着、赞扬着。

&esp;&esp;光辉彻底地爆发了！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冷白，带着一阵静谧却轰鸣的声音。

&esp;&esp;仓促之间，凯瑟琳只能捕获周围其余的光辉，只是这是夜晚，所以她最终捞取只有海边灯塔的光芒以及船只的灯火。她意识将其编织成光翼，担心不够，却还是到了。

&esp;&esp;她匆忙将一片光翼笼罩在德里克·维尔上，另外一片盖在自己的上，护住了鱼人号上仅剩的两个生灵。

&esp;&esp;接着，冷的光开始落，既锋利得像是刀光，又柔得像是月。

&esp;&esp;凯瑟琳察觉到一丝疼痛，但不算烈。但朱厄尔却大笑着说：“你看、你看！月光也能成为武！你痛吗？凯瑟琳，你痛吗？要是你痛的话——”

&esp;&esp;“确实有痛。”

&esp;&esp;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是谁都没有察觉的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