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自己都产生了一不太确定的觉。是吗？是白橡木号带着多克·希尔抵达波尔普恩的吗？他的确听多克·希尔这么说的，可是人们在白橡木号上见过多克·希尔吗？对他的现有何印象吗？

&esp;&esp;船员们好像更多地记住了贺拉斯·兰西亚，对同样是在西岛上船的另外一名乘客不闻不问——就好像这位乘客另外一个层域一样。

&esp;&esp;想到这里，杜尔米平白生一丝怪异。

&esp;&esp;……但是等等，他为什么要觉得奇怪？多克·希尔可是【白日梦】先生的领民。要奇怪也该是其他人觉得奇怪才对。

&esp;&esp;他瞬间平静了，只是笑眯眯地说：“真巧。”

&esp;&esp;医生便要告辞离开，杜尔米去门送他，然后打听了一况。

&esp;&esp;“结论不变。”医生说，“最后一段路了，让她安安心心地度过吧。”

&esp;&esp;杜尔米有一瞬的沉默，然后目送医生离开了。

&esp;&esp;他瞧见西森也跟医生聊了两句，估计说的容也差不多。西森表不变，走了来。他们陪米德丽德聊了聊家常，最后杜尔米在黄昏抵达之前与米德丽德告别了。

&esp;&esp;“不准备吃了饭再走吗？”米德丽德有吃惊。

&esp;&esp;杜尔米倒是想。但他觉得外域没这么好心。

&esp;&esp;况且，他真不想在见到米德丽德的第一天就望见她的骷髅架……算了，往好想，要是米德丽德走了，他起码能在外域瞧见她的骷髅架呢。

&esp;&esp;他就说：“我一天没现，估计白橡木号那边也要着急了。而且我的朋友们也没想到我会离开这么久。明天我再来看您，怎么样？明天来跟您一起吃午饭。”

&esp;&esp;“当然好。”米德丽德温柔地回答，“明天见，杜尔米。”

&esp;&esp;于是杜尔米就往旅馆走了。不所料的是，半路上外域就来了。他气哼哼地说：“很会挑时间，是吗？但我今天心还不错，所以我才懒得跟你吵架。”

&esp;&esp;见到了小舅舅、见到了外婆，聊了家常、也解开了一些困惑。即便米德丽德年事已……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要珍惜她还在的时光。杜尔米很清楚这一。

&esp;&esp;米德丽德肯定也不希望他沉浸在悲伤之中，就好像，他父母走的时候，肯定也不希望他因此消颓一生；他们仍旧希望他好好活去，活得好好的。

&esp;&esp;不要被死人的死困住，要走向活人的路。杜尔米默念着这句话，觉得自己又瞧见多克希尔的血墓碑的时候也能心平气和了。

&esp;&esp;不过今日的外域没那么糟糕，至少没有展现多克希尔的模样。此时的外域平平静静地展示了波尔普恩的街，只是周围一片漆黑，像是空无一人。

&esp;&esp;杜尔米疑心外域不可能这么好心，他狐疑地问：“你在什么？你想给我看什么？”

&esp;&esp;外域不言不语。也不对，从来都不是外域跟杜尔米说话，而是杜尔米试图跟外域说话，哪怕是吵架。但外域永远只是将一切都展现在他的面前，却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