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又有浅浅的悲伤。

&esp;&esp;“……而我，我却只好在这里等你。”

&esp;&esp;杜尔米怔了一，他张了张嘴，最后有无力地说：“外婆……你应该早跟我说……”

&esp;&esp;那样的话，他说不定会早海、早来找米德丽德；如果没有遭到阻拦的话。

&esp;&esp;“西森瞒了你父母的死讯，或者说，他知我心知肚明，我却还是不甘心地想要自己确认。”米德丽德柔声说，“但谢兰与雾兰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了，当我得到确切消息的时候，你都已经大了、准备海了。”

&esp;&esp;这年代通信平就是如此。

&esp;&esp;倘若是神秘侧，况还好一些。但米德丽德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神秘侧的诸多手段。此外，即便她可以借助弗尼瓦尔神殿的力量，她的份却又不好公开了。

&esp;&esp;杜尔米无法反驳这一，他只好跟外祖母告状：“都是小舅舅的错。他刚刚还说我！”

&esp;&esp;“说你什么了？”

&esp;&esp;“他说我……”杜尔米突然语，因为他发现西森好像也没说什么，毕竟对于西森来说，奈特是陌生的，仅有阿德琳·弗尼瓦尔才是他的亲人。这立场其实与杜尔米是一样的。

&esp;&esp;于是他沮丧地叹了一气，说：“我觉得小舅舅并不喜我。”

&esp;&esp;米德丽德莞尔一笑，她轻声说：“不，不是的。他只是在年幼的时候就承担起沉重的职责与修习，所以习惯了居临，习惯了隐藏自己的绪。他不会不喜你，你是阿德琳的孩、是他的外甥……杜尔米，他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你。”

&esp;&esp;杜尔米怔住了，他有不知所措地说：“外婆……”

&esp;&esp;米德丽德侧过了，像是在思考如何说，又或者，该不该说。

&esp;&esp;杜尔米望见她白发苍苍。她的手握着杜尔米的手，但她的手已经瘦，肤满是褶皱，还有一属于老年人的冰冷的凉意，与杜尔米这样即便在冬日也依旧烘烘的——年轻的——手截然不同。

&esp;&esp;他突然明白了米德丽德的意思。她是说：外婆已经老了，但你还可以依靠你那个言不由衷的舅舅。

&esp;&esp;“……我不要。”他地说，不知自己在拒绝什么，“我不要……”

&esp;&esp;他觉得这太残忍了。

&esp;&esp;他才刚刚见到米德丽德，却发觉她已经要安心接受死亡的来临了……不，就好像她尽力活着，也只是为了等待杜尔米的抵达，与他见上这最后一面——这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