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西森的角泛起一丝冷笑，他问：“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esp;&esp;杜尔米疑惑地歪歪，回答：“我看到了……波尔普恩？”

&esp;&esp;“多克希尔的哭声之于波尔普恩，却是胜利的鸣奏曲。”西森说，“那不会是折磨，而是享受。”

&esp;&esp;明明日将近，但冬日寒风依旧，得杜尔米打了个哆嗦。

&esp;&esp;他真诚地说：“舅舅，咱们能聊适合白天的话题吗？难我能够帮助多克希尔向波尔普恩复仇吗？我还能到这个？”

&esp;&esp;这是自嘲的话，可是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怔了一。

&esp;&esp;西森却似乎默认了杜尔米说的话，接来的路，他不再提及波尔普恩与多克希尔的事，更不再说先知的力量，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些雾兰的风土人，那些话题恐怕才更适合第一次抵达雾兰的外来者。

&esp;&esp;但杜尔米回首凝望波尔普恩仍旧繁荣闹的城池，想到这座城市之中甚嚣尘上的关于神的传闻，心中却突然现了一丝奇异的不安。他自压了这些思绪。

&esp;&esp;不久之后，他们来到更靠近北面的一栋建筑。

&esp;&esp;这里并不靠近悬崖，而是在城市的中，有一闹中取静的闲适。这是一座独栋建筑，外观看起来像是民居，有两层楼。尽藏于复杂难辨的街之中，但用料却并非波尔普恩常见的石，而是特殊的木。

&esp;&esp;显然，这造价不菲；从外那些仍旧盛开的鲜也可以看来这一。

&esp;&esp;西森打开了门，但却停了脚步。他说：“去吧。”

&esp;&esp;“……我一个人去吗？”杜尔米有张地问，“外婆能认我吗？”

&esp;&esp;西森抬了抬，望向杜尔米的面孔。那双幽绿的睛，还有与阿德琳·弗尼瓦尔相似的五官……他几乎快忘了什么样，但杜尔米现的时候，他又想了起来。

&esp;&esp;他很想质问、很想冷笑，最后他说：“一就能认来。”

&esp;&esp;于是杜尔米推开了门。

&esp;&esp;门光线幽幽，像是连空气都安稳地停歇在地板上。任何可见的装饰或是家，基本都是木制的，这符合森之神殿的风格，也营造了一更柔、更典雅的气氛。

&esp;&esp;杜尔米走了去。他不知自己该不该换鞋，为此有些迟疑。他听见木地板轻微的嘎吱声，还有挂钟的指针摇摆的声音。

&esp;&esp;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柔的拖鞋底。

&esp;&esp;然后是一个苍老、柔和的声音：“西森，我以为你会……”

&esp;&esp;她停住了，用她那双幽绿的睛望着他。那样的睛里逐渐盈满了泪，她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然后轻轻说：“哦……我的小杜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