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可是……陛，这孩没许过愿。”

&esp;&esp;埃默森：“……”

&esp;&esp;他恼羞成怒：“他怎么可能没许过愿？！谢兰人都会许愿的！”

&esp;&esp;“但是陛，这孩就是没许过愿。别说去年了，之前那十几年，他都没许过愿啊。”

&esp;&esp;“……他不是谢兰人？”

&esp;&esp;“他是个混血。”

&esp;&esp;“那也是谢兰人。”埃默森嗤了一声，“算了，那你随便选个别的吧。”

&esp;&esp;细声细气的声音恭敬地应了，随后告退。

&esp;&esp;“……等等。”

&esp;&esp;“陛？”

&esp;&esp;“把我的豆还给我。”埃默森面无表地说，“我还没吃饱。”

&esp;&esp;这倒霉的白橡木号！

&esp;&esp;埃默森恶狠狠地咬碎了青豆，然后起，大步走到了甲板上。

&esp;&esp;杜尔米刚刚完甲板，此刻正在徐徐海风之中，欣赏着自己的工作成果。

&esp;&esp;然后他听见了一个涔涔的声音：“我亲的小杜尔米……”

&esp;&esp;他回过，发现是那个奇奇怪怪的埃默森。他不知自己怎么招惹这个冷笑话大师了，但总之他兴采烈地说：“是你啊。你看，我把甲板得净净！我真厉害！”

&esp;&esp;于是埃默森陷了突然的沉默。至他——祂——这个层域，他不会将任何事看作是偶然，也不会将任何真相看作是命运。

&esp;&esp;他缓步走到了杜尔米的旁。他望着净的甲板，隔了片刻，问：“你从不向神明许愿吗？”

&esp;&esp;“什么？”杜尔米有惊讶，“……你是说，【帝皇】的许诺？”

&esp;&esp;“的确。许多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esp;&esp;“我确实没许过愿。”杜尔米笑了一声，他倚着拖把杆、放在手背上，思考了一会儿，“以前我许愿的话，爸爸妈妈就会帮我实现；可我爸妈已经离开我了。既然神明救不回他们，那我也不相信神明能实现我的其他愿望。”

&esp;&esp;他倒是想摆脱外域的。但哪个神明能帮上他？他倒是因此瞧见了神明的真面目。

&esp;&esp;“你是无信者吗？”

&esp;&esp;“我只是不信神。”

&esp;&esp;埃默森笑了起来，他想，这次来白橡木号多少还是有些收获的，看了一场闹，也见到了一个有趣的孩。

&esp;&esp;于是他伸手拍了拍杜尔米的肩膀，说：“那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