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先生，来之前我有许多问题想问你。但现在我却不知从何说起了。”

&esp;&esp;他的生活像是无数散落的混碎片，亦或是零星的璀璨光。有时候，杜尔米也不记得自己究竟伸手抓住了多少东西。

&esp;&esp;于是海沃德叹了一气：“那么，让我先说吧。【白日梦】先生，我十分激你救了我一命。”

&esp;&esp;而他面前这个幽绿睛的青年愣了半天，才说：“哦——对哦，我救过你一命。那算救命吗？”

&esp;&esp;海沃德：“……”

&esp;&esp;他终于还是笑了起来：“那当然算。【星群】的信徒总是会遇到各各样奇怪的事，那些怪异就我们周围，随时随地会吞噬我们的生命。一般来说，真的遇到这怪异的时候，我们都只能认命。”

&esp;&esp;只是他幸运地碰上了【白日梦】先生。

&esp;&esp;海沃德的语气重新变得懒散：“当然了，那毕竟是个面者，所以我还是有担心您的况……”

&esp;&esp;“什么是面者？”

&esp;&esp;海沃德停住了。

&esp;&esp;那双幽绿的睛里，还真是纯然无暇的好奇与疑惑。

&esp;&esp;——可你自己就是个面者，你居然不知？

&esp;&esp;海沃德了一气，最后无可奈何地说：“微面者共享层域，面者享有层域。”

&esp;&esp;“没听懂。”

&esp;&esp;“……微面者比较弱，面者比较。”

&esp;&esp;杜尔米恍然大悟，然后他虚心求教：“那您算是面者吗？”

&esp;&esp;海沃德：“……”

&esp;&esp;他怀疑白日梦先生在笑话他。

&esp;&esp;他翻了个白，回答：“我现在还只是信众……信众、选民、眷者、使徒。我起码得成为使徒，才勉勉算是半个面者。”

&esp;&esp;杜尔米撑着，心想，原来第四等阶的大人，就是使徒啊。

&esp;&esp;信者为“众”，众者中“选”，选者受“眷”，眷者成“徒”。

&esp;&esp;以神明的视角来看，这一路可谓是“脱颖而”。

&esp;&esp;杜尔米问：“那逐光女士算是使徒吗？”

&esp;&esp;“逐光骑士是使徒的层域。至于凯瑟琳女士本人……我不确定，您可以去问问她。”脑先生不怀好意地撺掇，“恐怕只有她本人才知了。”

&esp;&esp;“这不对吧？”

&esp;&esp;“怎么不对？”

&esp;&esp;“【太】肯定也知啊。”

&esp;&esp;“……那您去问问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