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陆怀知面无表盯着典夏，沉声：“我倒是想听听王府幕僚的见，一家医馆雇凶杀人，还能雇得上腾骧卫得罪不起的人？这医馆听起来像是有造反的能耐了。这群人究竟是何份？请先生赐教。”

谢渊反问：“你察觉被跟踪时，边有多少护卫？”

陆怀知坦白：“没有护卫，只我和沈太医走在东街。”

谢渊：“对方约莫多少人？”

陆怀知：“不少于五人。”

谢渊：“你的属多久赶到？”

陆怀知：“近两刻。”

谢渊：“那五人为何没有动手？”

陆怀知：“我带着卫所的佩刀，他们多半认了我的份。”

谢渊：“你一人一刀，能吓退一群尖杀手？既已打草惊蛇，何不趁你势单，劫走沈恋？”

陆怀知：“他们自有他们的考量，我如何猜测他们的想法？”

谢渊眯起审视他：“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怕被你认来？”

陆怀知瞳孔骤缩，沉默许久，低声：“你是想说……他们是鬼？”

“那得看如何划分。”谢渊：“对你而言，或许算同僚。”

陆怀知蹙眉低，细细思索，“……怎么可能？”

终于等到这场加密暂停，沈恋神迷茫地小声询问：“陆兄，典兄，你们在说什么呀？”

这还是中文吗？

怎么每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懂呢？

谢渊告诉小太医：“陆副指挥使发现他护不了你，在向我请教对策。”

不等沈恋回应，陆怀知问：“你有对策？”

谢渊理所当然地挑了眉。

陆怀知皱眉：“沈太医如今危在旦夕，你既然也是他朋友，还卖什么关？”

谢渊警告：“我来此地不是为了满足你好奇心，有些事看不透反而能保命。办你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暗中的对手你惹不起，明面的德惠你还对付不了么？”

陆怀知：“你想让我直接对付德惠医馆？可他们没有动手，抓了东家也没有罪证。难……你想拿沈太医当诱饵？”

谢渊转看向小太医：“拿沈大人当诱、饵？听见你的陆兄说什么了么？我这辈都没见过对手足兄弟如此残忍的人。”

沈恋眨眨睛，思考许久，倒一凉气看向陆怀知：“你要拿我打窝吗陆兄！”

陆怀知百莫辩：“我当然会带人在暗中保护你。”

沈恋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