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

靠他八百月薪省吃俭用，得从明太祖时期攒到改革开放。

但是他的白仙散确实很有潜力，万一哪天火爆了，被定为军中指定用药，那一千两赚回来也不是不可能。

“典夏。”沈恋笃定地抬望向小男：“等我先把房赎回来，之后攒来的钱，就先给你赎。”

“真的假的？”谢渊笑起来：“你听清楚了吗？是一千两，你愿意替我赎？刚才吃你一顿饭你都想跟我动手。”

沈恋很严肃地，然后认真把自己研制金疮药的事告诉了小男，让他安心。

沈恋是确实有可能赚大钱的。

但是小男和旁人一样，对此表示疑惑。

“金疮药？四两一瓶？”都没想到这个耿直的小太医敢这么黑，谢渊摸了摸鼻尖，回忆着寻常老百姓的开销：“这能有人买吗？我是先等到你给我赎还是先投胎，很难说。”

“你不能提到金疮药，就想到那没啥实际用的廉价货。”沈恋对自己的技术非常有信心，开始详细解释这款药粉的制作过程和原理功效。

然而解释了一路，大分学术名词听不懂，小男会打断问沈恋是什么意思。

到了后面不耐烦了，小男没有试图懂每一步，似乎只是乐呵呵地欣赏他能把到什么程度。

车拐巷的时候，沈恋还在努力解释：“多一滴药就废了，少一滴又无法凝结沉底，全程都是我自己睛盯着，只要看见蜘蛛丝一样的白絮现，就要立即……”

“沈恋。”谢渊打断小太医的学术，提醒他：“到你家小破院了，你拿一瓶给我回去试试看，真有这么厉害，可以让熙王从你这拿一箱用着。”

沈恋解释：“我目前还没有现货，要等个月才能给你。”

谢渊猝不及防：“你说到现在，连货都没造来，你还替我赎？画大饼也没你这么没诚意的吧？”

“我有货，只是还没量产。”沈恋解释：“有两瓶没开封的，但是已经被羽林卫买走了。”

谢渊：“你真有这么神的药，不先去熙王那儿嘘一番？”

沈恋：“熙王又不当差，能用得着几次金疮药？”

谢渊：“熙王用不着，他不是还有弟弟要边疆军务吗？就是你那个八百打十万的祁王，还记得他吗？他军中用得上好用的止血散。”

“哦！”沈恋豁然开朗：“对呀，祁王是熙王的弟弟诶！”

谢渊乐不可支：“这么大的秘密，终于被沈大人发现了。”

“怪不得你比我还了解祁王。”沈恋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输给同担：“你是不是见过祁王真人呀？”

谢渊笑：“见过。”

沈恋睛发亮，挤上前急问：“他多啊？”

谢渊被突然的小太医退，后仰：“你问这个什么？”

“哎呀好奇嘛！你知不知啊？大概多？看起来有我吗？”沈恋迫不及待。

“那不废话么？”谢渊往后挪，想了想回答：“两年前的时候量过，差半寸八尺，现在估计八尺一，怎么？”

沈恋缩回神放空大脑迅速运算。

照大魏的单位，祁王目前是1871厘米。

跟沈恋追更时的想象差不多。

“那他什么样？”沈恋继续打探：“跟熙王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