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研究是个借，但他们确实需要了解落仙村过去发生过什么。

“我之前见过一篇祭文，”于非突然开，她没有追问生不老药的事，而是提起了当初姜徕在展馆地一层见到过的那篇残缺的碑文，把容大致背了一遍，问，“这是不是也是村里的祭祀仪式之一？”

“原来如此，”刘卫青到即止，没有顺着追问，反而话锋一转，把话题扯了回来，“总之我们来拜访您，是想了解一村的历史。如果有什么官方记载的资料就再好不过了，但您要是愿意亲自讲讲，对我们来说也特别有用。”

“您家也供奉着祖先吗？”于非又问。

哐当一声，原本被姜徕拿在手里的茶杯脱手摔在脚边，茶和碎片洒了一地。

“哦，看来你们知的还多的，”这次村倒是表现了一丝意外，“你们应该也见过‘祖先’了吧？这就是我们拜祖先时会念的。”

他们到的时候，一个样貌普通、看上去有些年纪的男人正在院里收拾东西，姜徕第一时间便将那人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发现对方似乎没有怪病的症状。

“当然。”

他几乎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中猛地吐黑红的血。

刘卫青上前与男人攀谈一番，说明了来意，对方听见后放手里的东西，笑：“原来是搞研究的，迎迎！我就是村。”

村倒也没有糊，确实回答了，之不过给的答案总有没说全的觉。

那是一个位于山脚的小院，院里有一栋两层的矮楼。院似乎还有个侧门，连着一条通往山林里的小路。

意识在剧痛中如退的海一样飞快消失，这彻底昏过去之前，姜徕觉边那属于周惟安的凉意如同疯了一样不再压抑地蔓延开。

又或者，前的中年女人是通过赐福延缓了病恶化的速度。

“官方记载？就是类似村志那吧？”村说着，有些可惜地一拍大，“这东西之前是有的，但几十年前不知怎的就丢了。你们有什么想知的就直接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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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对于他们要去找村的事表现得并不惊讶，也不好奇，堪称心地给他们指明了去村家的路。

说完，自称村的男人邀请他们屋里，十分好客地给他们泡了壶茶，接着主动问：“几位有什么想了解的？我们这村可是偏僻得很，没想到还会有人特意跑来这里搞研究。”

“我听传言说，历史上徐福东渡也跟落仙村有关？他曾经到这里来寻找生不老药。”姜徕脆顺着对方的意思，开问。

“当然回来，”姜徕也装作什么都不知般回答，“大概天黑前就会回来。”

“你们今晚还回来吗？”离开前，她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中年女人闻言，依旧没表现任何异样，只是，表示自己知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回事儿，”村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反倒顺着刘卫青的话说了去，“他当时住在阿芳婆家里，不过也很少在村里现，反倒是在山里不知什么，所以我也没什么印象。”

“哦，是吗？”刘卫青接过话，像是闲聊般不经意地提到，“我有个老同事当年跟我说要来这儿搞研究来着，好像是二十多年前吧。”

这番话听上去就有问题，村志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怎么会丢了？再加上姜徕几人一早就知落仙村不对劲，此刻更是怎么听都觉得村像在故意隐瞒。

姜徕听着这番对话，正在思索，忽然觉前一阵发黑，接着脑像是炸开了似的升起剧痛。

“你好，我们想去拜访一村。请问要怎么走？”刘卫青主动上前，对中年女人说。

一行人离开宾馆往村家的方向走去。落仙村就这么大，没一会儿他们就顺利找到了村家。

可惜他们名义上是来田野调查的，没理质疑人家到底有没有说谎。

比如，为什么与落仙村有关的事总是绕不开生不老和成仙？那声响和那些碎又是什么？

发展到怪病的中期了。相比被周惟安碎的那只人虫，后者的颅还保留着和大合照是相差无几的年纪，似乎落仙村人的这怪病发病时间都不一样。

“其实这事儿也不好说是不是徐福，只说是秦朝曾有位方士来这里寻找生药，可惜当时村里人都不知什么生不老药，倒是那位方士独自了山，然后就再没有来。十日后，就听见山里突然传来响，同时海也变红了，从海里冲上来一堆腥臭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