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颠倒

姜徕并不认识这张脸，但他想到了曾经现在周惟安视频中的单敬雄。

看来，那时跟在周惟安后的可能就是这东西，只不过着单敬雄的脸。

而且，从他们一开始到这个地窟里，姜徕就觉得自己听见过这虫爬行时发的细细簌簌的声响，他不知那些动静是这只虫发来的，还是说，这个之中还有更多像这样的东西。

着人的虫仍旧在哀嚎，似乎除了嚎叫以外，无法发别的声音。那些纤细的手足不断舞动着，试图缠上周惟安的小臂。

姜徕忍着恶心走近了一些，借着手机闪光灯的光亮，他终于看清了这只虫的面目。

其实这本不是什么虫，这就是一个人的脑袋，连着脊椎骨以及神经，只是不知为什么生生从里分离了来，那些用来爬行的、蠕动的手足就是原本的分叉的神经。

如此怪异的发现让姜徕发麻，他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才会导致这东西的现。

“闭。”

周惟安的声音传来。姜徕想也没想，闭上了睛。

伴随一阵骨碎裂和黏飞溅的声音，吵得人痛的哀嚎戛然而止。久违的腥臭飘鼻尖，令姜徕想到了自己在展馆地一层，用斧劈碎那些变异的人类的脑袋时的场景。

好不容易忘掉的记忆在这个瞬间占据了他的理智，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姜徕结动着，发一声忍着呕的闷哼。

但他有件事必须要确认。

姜徕睁开睛，只见那只人虫跌落在地上，脑袋碎得不成样，再无声息。

散发腥臭的黑正是从几乎变成烂泥的颅骨迸溅来的，周惟安的手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那些，只不过黑黏没能停留多久，就像是被收了似的消失不见了。

姜徕屏住呼凑到虫的尸旁，伸手去。

结果一秒，他就被周惟安握住了手腕。

那人似乎知他想什么，说了句“我来吧”，然后替他翻开了地上碎成一片片、还被黑沾染的颅骨。

很快，尖的姜徕就在其中一块碎片上见到了熟悉的符号——果然，这东西的脑袋也烙印着赐福。

但为什么同样都是有赐福印记的人，最后变异的样却不同呢？姜徕一时间陷沉思，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之前的经历以及目前他们收集到的线索。

腥臭味还在不断地涌鼻里，姜徕实在有不住了，站起打算继续照他们原先的计划，往有风来的方向走。

“走吧，应该是这边。”他拉上周惟安，开。

漆黑曲折的地窟里，时间仿佛也跟着扭曲，让人难以分辨到底过去了多久。姜徕又看了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快到午夜十二了，手机右上角的电量也从50掉到了23。

好消息是，周惟安选的方向应该是对的。

虽然不明显，但他们一路走来，似乎都是在上坡，而且原本微弱的风也在逐渐变得明显。

唯一让人担忧的是，他们听不见声。

如果照周惟安最开始的推论，地窟跟大海相连的话，他们应该能慢慢听见海浪的声音，可现在走了这么久，岩里回的仍然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又走了大概十分钟，姜徕忽然听见了一阵沉闷的嗡鸣。

这就是最开始血雨降之前，他曾经听到过的异响，只不过可能是因为这次他们地底，低沉的轰鸣声比之前要明显一些，就好像声音的源正是来自这迷般错综复杂的地中的某。

或者。

姜徕想到什么，看了时间。

午夜十二整。

就在他低看手机的间隙，走在前面的周惟安毫无预兆地停了来，姜徕直接撞到了那人上。他捂着鼻抬，正想问怎么了，就看见他们的前方现了一节台阶。

“这应该就是其中一个。”周惟安说。

姜徕赶照了照台阶尽连通的地方，发现是一扇镶嵌在的生锈铁门。从这边看，门是没有锁的，只是不知外面有没有上锁，或是像宾馆那个一样被重压着。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姜徕收起手机踩在阶梯最上面的几节，背过用肩膀跟后背抵着铁门一——只听铁门震动着发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隐隐被抬起来了一。

带着灰尘腥味的陈旧空气顺着咧开的隙窟中，引得闷了许久的肺腑像是能够重新呼了似的，卷一不算新鲜的动空气。

但可能是锈得太厉害了，姜徕觉得铁门只打开了一便被卡住。一旁的周惟安上前帮他住铁门，姜徕抬手比划了一，想示意这人一起用力，结果却被周惟安拽了怀里。

那人把他摁在，用上半完全挡住他的脑袋，接着就听见传来一阵响，随着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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