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

“姜……，”

“去给我拿纸。”周惟安话没讲完就被姜徕打断了。

那人捂着鼻，表看上去并不慌张，似乎对这样的况早有预料。周惟安见状，转拿了纸巾，先是了两张到姜徕手里，然后托起那人的，帮对方把血一地仔细掉。

他们靠得很近，谁也没说话。

周惟安一边一边能觉到姜徕的呼洒在他的手上，像一阵又轻又的风。他看了姜徕，发现那人也在盯着他，神里带着些探究的意味。

“还有不舒服吗？”许久后，周惟安开问。

“腰痛、痛算吗？”姜徕瓮声瓮气地反问。

“不算。”

姜徕撇撇嘴，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要怎么形容自己的觉。

就像于非说的那样，他现在应该是虚的，但姜徕没有什么发迷糊的状况，只觉得是有些累。至于这疲惫究竟是虚导致的，还是只是寻常的焦虑导致的，他也不好说。

“本来这两天都睡不着，不过见到你回来，觉又好了。”姜徕回答。

说话间，鼻血很快止住。

周惟安摸摸姜徕的上和鼻尖，半晌，说：“不然你再睡一会儿。”

姜徕看了一片狼藉的床单，说，那倒不用。

两人折腾了一晚上，醒得自然晚了，再等收拾好离开宾馆，已经是时近中午。

走房间的时候姜徕莫名有心虚，他想到昨晚被敲墙的经历，生怕自己倒霉撞上隔的住客。好在走廊上空无一人，宾馆一楼也十分冷清，没有见到其余人的踪影。

昨晚了一夜的雨，现在正好停了。太依旧被乌云遮挡，山里的温度本来就低，此刻的山风拂而过，带起一片沁人的凉意。

宾馆离农家乐不远，沿着土路走上十分钟就能到，到山脚也就十五分钟左右的距离。这路对平时的姜徕来说不算什么，但现在他每走一步都只觉得骨里在升起一阵酸胀的痛意，虽然也不至于到走不动的地步，却还是会令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奇怪。

周惟安看着旁走得慢吞吞的人，也知是什么原因，于是提议说不如直接拉他上山回祀庙里。结果姜徕摇摇，说不要。

“那我背你。”周惟安又说。

茂密的枝叶在风里摇动，凝在叶上的珠也跟着被摇落，仿佛骤然起的一阵小雨。姜徕趴在周惟安背上，两人就这么顺着蜿蜒的山路，往上走去。

“当时你跟我说了什么？”半路上姜徕忽然开，问了个听上去莫名其妙的问题。

话音落，周惟安没有回应，也不知是没听懂这个问题还是怎么了。

溪潺潺的声回绕在边。姜徕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反而抬起垂在周惟安前的手，掐着那人的脸了，示意他赶说话。

“我说，‘姜徕，别害怕’。”周惟安终于开。

得到答案的姜徕顿了顿，没把手松开，而是继续说：“我那时还听到鸤的叫声了。”

这句话虽然是个陈述句，但周惟安听见后却自觉地解释：“那东西不仅会被啼哭引，还有吞人魂中那些负面的绪，比如痛苦、悲伤、绝望。你当时是离魂的状态，很危险。”

姜徕本想说你怎么这么清楚，可话到嘴边，他忽然察觉到什么，“照你这么说，这个鸤应该是好东西。”

“嗯。”周惟安没否认。

一瞬间，原本像碎片一样分散在姜徕脑里的线索串联了起来。

如果他在疗养院的经历是当年某个同样拥有赐福印记的人残留的记忆，那可以推断，当时疗养院里的“医护人员”似乎是在通过刺激病人让他们到痛苦，以达到一类似通灵的状态，这样就能借赐福印记获取本不该得知的信息。

比如那个什么祭祀仪式的细节和程，甚至是一些更古老晦涩的知识。

尽不知鸤会因为何契机被引，但这些被赐福的人产生的痛苦和绝望能引来它似乎也不那么意外。

不过，姜徕见到的鸤跟古籍上记载的鸤的样貌并不相同。而姜徕回想自己两次遇见鸤时的场景，也很难说服自己那是什么好东西。

“……赐福也会对鸤产生影响吗？”他问周惟安。

所谓的赐福印记显然能让人产生异变，比如当时姜徕在展馆地一层见到过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它们的异变无一例外都发生在，就是不知鸤如果吞了这些存在的怨念，是不是也会受到影响并变异。

“我不清楚，但它上那些人脸应该就是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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