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语，表示伏地恭敬请被祭者享用供品。

“不过，我有个想法，”姜徕想到当时在地一层的遭遇，还有那些行为古怪的跪倒在地的人，开，“你觉得这个‘供品’指代的到底是什么？”

于非先是一愣，接着才意识到姜徕这话背后的暗示。

于习惯，她想当然地觉得供品一般就是瓜果、鲜、茶酒之类的品，可如果这里的供品讲的……实际上是人呢？

寒意猛地爬上于非后背。

这就说得通了，她想。

之前她一直不明白的一就是，“呜呼哀哉，伏惟尚飨”这两句一起现的况通常都是祭奠先祖、英烈，因为“呜呼哀哉”带有烈的哀叹。

如果是祭神，通常只会用“伏惟尚飨”。

残碑上的容，虽然乍看上去确实跟亡者有关，但仔细读的话，像“将赴玄门”“不敢啼哭”“滞其仙足”这几句，实际上都隐隐透一微妙的矛盾。

比起为亡者哀悼，整篇祭文的容描述的实际上更像是在送亡者登仙的场景。

既然要成仙，就不该有呜呼哀哉的哀叹。

于非一开始还觉得这或许是祭文一代代传承来时不可避免现的偏差，而如果真如姜徕猜测的那样，很可能就不是了。

这句“呜呼哀哉”指代的对象并非是即将登仙的亡者，而是“供品”。

比如名字被刻在残碑上的王桂全。

又或者，那些地一层跪伏在石台前，没能留名字的人。

还有……姜徕。

于非忍不住看了姜徕一，忽然有些后悔刚刚把周惟安的猜想就这么说了来。假设方向是对的，那么以这人的脑，现在不难猜自己也成了供品的可能。

好在，姜徕的表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那人半垂着，看上去只是在沉思。

片刻后，只听姜徕再次开：“假设我上有‘赐福’的符号，而符号是力量的载，是不是可能有办法反向利用这？比如能够通过我上的印记去引诱那力量现，或者追溯力量的源。”

话音落，气氛骤然陷沉默。

“……不行吗？”姜徕看着不回答的于非，追问。

“不，可以的。你说得很对，”于非回避了两人对视的目光，停顿几秒后，继续，“只不过，这个过程中一旦现差池，对你的影响首当其冲。而且，你我应该都知，那东西肯定不是善茬，以我目前的能力，并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控制局面。”

最重要的是，周惟安不一定愿意让你冒这个险。于非咽了后半句。

都不是不一定，是一定不。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姜徕眨眨，片刻后，将目光投向青翠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