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想借对方的警察份获取普通人难以获取的信息，但也清楚，如果自己贸然把遭遇的事和盘托，非但不能让对方顺着这个方向查，反而会让人觉得他疯了。

“刘警官，你有我手机号码吧？”他说，“方便的话可以加我微信，我有些东西想发给您。”

许久后，姜徕抬手，一只搭上横亘在腰腹上的手臂，一只搭上了肩上那颗脑袋。

当时在地一层昏过去后，他便对后续发生的况一概不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发火警引来消防和警察的是周惟安。而上次刘卫青找他了解况时虽然没有明说，可姜徕从对方提的问题就隐约琢磨奇怪的地方——展馆里明明不止他一个人，刘卫青却没有提及任何关于其它受害者的问题，如果不是对方刻意避开，那就是后来赶到现场的人本没找到那些原本跪伏在负一层石台前的人。

“我还没想清楚，”姜徕一气，“但我永远不会后悔在小学开学第一天主动跟他搭讪。”

目送着影消失在走廊尽，姜徕把病房门关上，还不等转，就觉有一双手环上了他的腰，接着一个脑袋从后埋他的颈侧。

姜徕微妙地僵了一，没有挣开，而周惟安也不讲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上。

柳钰倒也不是非要一个回答或者说发，斯人已逝，无论姜徕是接受还是不接受，都无法改变什么。甚至，柳钰问完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就连她都不知自己想要听见姜徕回答什么。

“我想亲你。”声音在耳边响起。

接着，姜徕笑起来。

如果姜徕不接受，她要替自己的孩叹气；如果姜徕接受，她又要替两个人叹气。

短暂的犹豫后，她还是没忍住，轻声问：“你对惟安他是怎么想的？”

就在姜徕胡思想怄气的时候，

她已经收拾好绪，的状态跟早上刚来时几乎没什么区别。

“那祝您，一切顺利。”对方笑着说。

“对了，阿姨，”姜徕把人送到病房门，临走前叫住了柳钰，“就是，如果惟安爸爸那边当年还有什么剩的东西，可以给我看看吗？”

“哦，好的。好的。”柳钰闻声接过盒。

刘卫青盯着姜徕，几秒后，说：“好的。晚些时候我会加您。”

更何况连医生都说，他神不太正常。

有凉，又很柔。

后者见他这个反应，一瞬间有些无措。姜徕不等她问，便说：“这个麻烦您先帮我收着吧，等我……等我理好这些事，再去找您要。”

送走刘卫青，姜徕转回到病房。柳钰见他回来，从椅上站起，周惟安就在她边，可惜她什么都看不见。

姜徕的心因此变快，咚咚地往砸了两。一秒，上涌的气血将一气也卷向大脑。

柳钰抱着那个盒，许久后，，说：“好。那就好。”

从一开始，姜徕就谨慎地对刘卫青有所保留。

除去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姜徕心里还萌生一丝气恼。他想，怎么这次知问了，之前又连招呼都不打就亲。

姜徕看着病床上那个由柳钰带给自己的盒，先是摇摇，说“没什么，不打扰”，然后走到床边，把那个盒盖上、捧起，转递给柳钰。

这话说时，姜徕有些忐忑。他不知柳钰会不会追问自己要什么。好在柳钰什么也没多问，很脆地答应说，好的。

在外人看来，此时此刻的他像是一个疯，在拥抱空气，但从手心传来的对姜徕而言却是真实的。

所以姜徕第一次向刘卫青代事的前因后果时，刻意隐去了那些超乎常理的分，也没有回答关于在展馆里遭遇了什么的问题。不过他可以保留了一线，用来摸索、试探刘卫青的态度，想要搞清楚对方对于这起案以及这些事究竟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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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小徕，明明是来看你的，反倒打扰你，让你听了那么多以前的事。”柳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