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哪里不舒服，但一刻，他就觉到带着凉意的手掌贴在腰后往去，不费灰之力地突破了的阻挡。

姜徕浑一震，脑海中划过了一个恐怖的猜想，接着整个人开始挣扎起来。

“够了，周惟安！”他猛地抬手握住周惟安的手腕，同时抬脚想要把人蹬开，“你……！”

话还没说话，刺痛就截断了姜徕。

仅仅只是一指尖就让姜徕的脸都白了。

那个地方在疼痛中条件反地绞，想要以此抵抗，但周惟安罔顾这个反应，手指地推开柔的障碍，撬动着里的涩。

姜徕用力钳住对方的手臂，挣扎间，他觉肩上的伤似乎又被撕裂了。

一刺痛的意在肩上蔓延开来髓。

而周惟安依旧不说话，只是偏过，在姜徕难以看清的角度里咬着颈侧的。

——叩叩叩。

敲门声忽然响起。震动贴着后背传来，令姜徕的瞬间绷。

“你好，我要来一。方便吗？”护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这边有些事。”

姜徕挣扎得更厉害了，但周惟安力气大得可怕，绝不是正常人的范畴。

那只原本只是在推周惟安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掐着对方的脖，然而周惟安像是本就不觉得痛，任凭姜徕觉得指尖都快要掐透肤，掐血了，也没有松开。

冰凉的重量把他死死抵在门板上，撕裂的痛楚还在，从那一个开始，仿佛蛛网般蔓延开来。但姜徕不敢发半声音，生怕被外面听什么，他咬着牙，鼻翼翕动着，时不时呼几声破碎的呼。

砰砰！

见迟迟没有回应，敲门声变得更用力。

而那手指在仄的地方转动着，曲起指节，浅浅一摁。

姜徕哆嗦了一，腰更了。

护士看着面前毫无反应的门，凑过去仔细听了听房间里的声音，却什么都没听见。她心不妙，生怕是病人在房间里昏迷事了，扭动门把手想要把门打开，结果发现门把手拧不动，像是从里面锁住了。

“怎么了？没人吗？”刘卫青看着面不好的护士，也皱起眉。

他被指派来负责调查展馆的案，但这两天经过一些基本的调查和搜集资料后，他发现这起案奇怪的地方格外多。

而作为当事人，姜徕的证词应当能提供最直接的信息，如果现在那人不见了，事就会更难办。

一门之隔的病房里，姜徕快疯了。

他的理智被撕扯着，一边度关注门外的动静，生怕护士闯来看到这荒诞不堪的画面，一边又被疼痛和吻缠着。

一滴泪溢眶，顺着脸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