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这个场景让姜徕心里的怪异变得更重——这座展览馆的所有东西似乎都还在正常运转，只有人消失了。

冷白的灯光伴随着一说不上来的味扑到姜徕的脸上，机线路那胶的气味以及密闭房间里沉积的浊气。墙上的电屏幕显示着摄像拍到的监控画面，但其中几个画幅是熄灭的，不知是关掉了还是了故障。

周惟安猛地顿住，因为这次他听得格外清楚，声音竟然是从传来的。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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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徕再次环顾四周，接着视线停在了某。

隐藏在那对“翅膀”之的是一人面鸟的躯。

周惟安停脚步，一瞬间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姜徕的气息。

不止一张人脸，是很多张。

“周惟安。”

打定主意的姜徕咬着嘴仔细回想了一这座展览馆的大小，又靠着可及的环境大致推测了一建筑的结构，觉得安保值班室应该就在大门附近。

只见那面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浑然的黑，就好像整座建筑在转瞬间被切割来，关在了某个与现实完全隔绝的地方。

他走到屏幕前的桌上，桌上摆着一台电脑，电脑旁摞起一沓纸质文件和一本工作日志。工作日志的封面上写着，记录人：王桂全。

姜徕翻开了日志。

姜徕急切地喊了一声。声音落在空旷的展馆里，如同一颗石投死，在空气中起圈圈涟漪。他就站在中，前的一切都跟他们不久前刚来时毫无区别，就连展览馆的大门也能正常打开，唯独周惟安丢了。

天板角落里的摄像亮着一红灯，表明正在运作中。尽他不确定摄像能不能拍到周惟安，但如果监控一直在工作，那么至少应该能有一些线索，好过他像无苍蝇一样转。

可那东西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原本闭拢的茧忽然裂开了——周惟安这才意识到，那不是茧，是一双合拢的翅膀，就像蝙蝠的翅膀那样，能将里的躯包裹起来。

它开，响起的是姜徕的声音。

他完全不知周惟安是怎么不见的，似乎只是转的瞬间，那人就无声无息地在他后凭空蒸发了。姜徕从展厅一路找到中，依旧看不见周惟安的影，呼喊更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寒意顺着脊背窜上后脑，在里炸开。他抬向上看去，极端昏暗的光线里，一个如同茧般的大倒挂在挑的中天板上。周惟安不知那是什么，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生，缓缓地挪动脚步向外退去。

门和周围的墙一样，都是白的。而门的右边有一个密码锁，看起来需要输密码才能把门打开。姜徕抱着侥幸心理，握着门把试了试，结果乎意料的，门直接打开了。

他正准备再叫姜徕一声，但话到嘴边还未开，姜徕的声音就已经再次响了起来。

那些人类的面孔如同瘤般组成了这东西的和细的颈，在翅膀张开的瞬间伸来，从天板上蜿蜒着探。其中一张陌生的人脸就这么毫无生气地在黑暗中近，惨白的嘴微微张开，用两只蒙着浑浊灰白的睛，近乎空的对着周惟安。

通常来说，这通往保安室的门都藏得比较隐蔽，以免外人误，因此他转在大门附近仔细找了一圈，果然在东南方一个仿佛刻意凹折去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扇藏起来的门。

他绷着神经，终于回到了最初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