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刚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屏幕又亮了。

欸，是江铭。

对话框里一张照片。

光线有暗，他赤着上，瘦削的膛上那对钉在灯光反着细碎的光。黑的细环穿过粉的尖，看起来又乖又。他大概是刚洗完澡，发还着，珠顺着锁骨往淌，整个人透着一刚从里爬来的慵懒。

文只有一句：

「宝宝，怎么不回我消息。」

后面又连着几条。

「好想你。」

「这里和国时差六个小时，我现在是凌晨两。」

「睡不着，就想你了。」

「钉是特意为你打的，还记得吗。」

李乐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俄亚那边比国晚六个小时。

他凌晨两还没睡，专门拍了这张发给她。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们好像……从来没有正式分过手。

江铭国前只说了外派三年，转了钱，嘱咐她照顾好自己。

她当时默认那就是分手，还觉得自己很聪明地避开了正式提分开的尴尬。

可江铭显然不这么想。

他到现在还在叫她宝宝，还在想她，还在半夜拍这照片。

李乐把脸埋抱枕里，闷闷地想： 好了好了这坏了

边已经这么多男人了，结果正牌的那个还以为自己是男友，殊不知已经被分手。

她回得很慢，字打得一个比一个敷衍：

工作忙。

最近有累。

你早睡，晚安。

江铭几乎秒回：

那我等你空了再聊。

宝宝想我了就告诉我。

我一直都在。等这边的网线好了陪你打游戏。

李乐把对话框关了，把手机扔到更远的地方。

好麻烦。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能缠。

第二天上班，她照旧摸鱼。

林石要差的消息已经在小组里传开了，大家默认这段时间业绩压力会小一。李乐更是直接摆烂，周报写了个开就再没动过，客资料打开又关掉，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发呆。

小陈偷偷给她递了颗糖，低声说：“组差你终于能松气了吧。”

李乐，表很木讷，心里却在想昨天被到的事。

午快班的时候，手机震了。

林石：晚上一起吃饭。

还是陈述句。

李乐回了个“好”，把电脑关机，慢吞吞收拾东西。

餐厅比上次那家家常菜档一，位置在城西，灯光偏暗，装修是冷调的灰和原木。林石已经坐在里面，今天换了件黑衬衫，扣开到锁骨，碎发有，像是刚洗过澡。半框镜摘了，直接放在桌上，那双平时被镜片遮住的睛，青黑还在，整个人却比在公司时多了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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