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板寸一人架一条胳膊把她提起来。她踢，黄抓住她脚踝，三个人把她抬到讲台上，在黑板上。

她退回走廊，走回教室。桌上被人用记号笔写满了骂人的字和生的简笔画。拿抹布蘸了又，黑的痕迹淡了一些，但还在。

放学铃响后她没有上走。等到值日的同学扫完地，等到走廊安静来。收拾书包，站起来往外走。

“上次没完。”

“日记的事我已经认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声音比上次更哑了。

她往后退，撞到课桌边缘，铅笔盒翻倒，圆珠笔了一地。

黄把门关上。光把窗帘拉上了。日光灯照得课桌一片惨白，黑板上数学公式没净，粉笔灰在光束里慢慢飘。

沉南璟走上来，住她校服拉链往拉到底。里面衬衫只有中间两颗扣系着，他一扯就开了。再里面是洗得很薄的白小背心，能透衣廓。他把背心往上掀，淡粉衣。

上完厕所来，洗手时抬看见镜里后的墙上，有人用红写了两个字。她用袖去，不掉，油太重，蹭成一团暗红的污渍。

板寸。黄。瘦个。还有一个很壮的光，脖后面有三疤。

沉南璟从前门来。黑卫衣，帽绳在晃。他顺手把前门反锁，锁扣落槽的声音在空教室里很脆。拉了一张椅反着坐，两条手臂迭在椅背上，搁在手臂上。

“季夏夏，沉哥找你有事。”

她的手指抠着课桌边缘，看了一门，又看窗。窗帘拉上了，只有最边上那条透来一线光。

屉里多了纸条、垃圾、一个喝了一半的可乐罐。还有一张打印的照片，是从厕所拍的其中一张，背面写着：“婊的什么颜？次让大家看看。”她把照片书包最的夹层。

“没想怎么样。”沉南璟站起来，把椅推到一边，偏朝光努了努，“把她到讲台上去。”

她坐来，胳膊迭在桌上，把埋去。肚里在叫。她从兜里摸一颗糖，糖纸黏糊糊的，剥开嘴里。化了一半，甜得发齁。

板寸靠在门框上，嘴里嚼着香糖，了个泡泡。泡泡破了，啪的一声。

她又一次赤地暴在灯。锁骨面淡青血，房上残留的指印还没消净，淡黄痕迹像旧地图上的斑。

后排几个女生在她经过时笑声变小，等她走过去，笑声又变大。有人在背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句“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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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寸把她书包从肩膀扯来，掉在地上。

她的开始发抖。房在衣里随着呼起伏，白的边缘从罩杯上方挤来。她抬手去捂，被板寸住了。

，书包带在肩膀上勒得的，校服里面穿了两件，扣全系到最上面。

走到教室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小腹微微隆起一圆弧，往是没有一发的耻丘，白得发光。两片大饱满地闭合着，表面光得像刚剥壳的白。

中午没去堂。走到门，看见李小晓和几个女生坐在靠窗位置。李小晓看见她了，转对旁边的人说了句话，那一桌都笑了。

光把校往拽。她被三个人控制着，连膝盖都弯不了。校和一起褪到脚踝，板寸把她的抬起来脱掉鞋，整个扯来扔到讲台面。

课间她不敢去厕所，憋到第三节课才低着快步走去。女厕所里补妆的两个女生看见她来，收起红走了。

走廊里有人经过，胳膊肘故意撞了她一。她踉跄了半步，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