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留守七人。」

少数车辆停在角落，车积着厚灰。

任何改变原定行动的决定，都必须先说时间、原因和一步。

如果照片里那扇防火门真的位于这座地停车场，那么他们迟早必须去。

林晚把相同容写笔记本。

坡前，所有人完成第一次报时。

第一队没有留明确的地记录。

现在的他们和半个多小时前明明是同一群人，可那段决定只能重新从录音里听一次，再判断还要不要照。

前三支军方队伍最后的活动范围，都逐渐向这一带集中。

午两四十五分。

坡转过第一个弯后，外面的光迅速变弱。

「地一层b区。」

地一层比预想中大。

如果有人提新的方向，其他人不能只凭「自己记得」接受，至少要有一项外记录能够对。

b1-a区。

他蹲查看先前录音里提到的痕迹。

大量停车位都是空的。

新旧混在一起。

旁边还能看见凌脚印。

军方的人很快辨认其中几组靴底纹路。

「不能。」

赵全也被安排在中间，与前后的人保持固定距离。

晚没有说话。

「地停车场西侧。」

顾沉带第一搜索组走在最前面。

裴述同行。

地停车场的照明早已停止运作，手电光束一盏接一盏亮起。

第二队的分矛盾标记现在附近。

【准备确认。】

每一组一台持续录音设备。

在两次确认之间，他们可以完成一整段行动，再把过程忘得净净。

但他当初究竟是在说停车场一层，还是其他地方，目前仍然不能确定。

赵全说的「后面可以往」，现在至少有了一个现实上的对应。

一分人留在与车辆附近，保持地面接应。

地面的灰尘被压两条模糊轨迹，只能确定曾经有车辆过这里。

第三队最后一次完整回报则明确提到：

新的记录间隔被缩短到五分钟。

至于那些车印是不是他们留的，现在看不来。

顾沉问：「能判断是哪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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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设备同步运作。

坡很宽，两侧墙面贴着尚未完全褪的方向标示。往十几米后便是一个转角，从地面无法直接看见更。

这是一座大型地停车场的车行。

裴述走到附近。

不是全二十三人。

写完后，她重新看了一遍，确认纸上的容和此刻实际况一致，才把笔记本握在手里。

林晚站在坡外，没有往里走。

「十五零二。」

b1-c区。

这里末日前显然还没有正式投使用。

「制式作战靴。」

十五分钟一次的外确认已经证明不够。

b1-b区。

至少能确定，曾经有军方的人走到过这附近。

林晚仍在第二组，位于队伍中段。

【确认地区域存在活动痕迹。】

队伍开始往。

地面搜索暂时停止。

「十五零七。」

三零二分。

「一步，确认地一层通与第三队活动痕迹。」

墙上的区域编号很新。

第一批人员地停车场。

「现有人数十六。」

队伍没有直接地，而是在外重新整理目前掌握的路线。

这座地停车场本就能继续向。

第一次确认。

车印已经很旧。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通往不同住宅栋的电梯间与安全通。

问题只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