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时候碰上他，不是在理伤患，就是她自己坐在病床上接受检查。不是旁边还有人等着，就是她上正有哪里疼，确实很少像现在一样，什么都不用，只站在门看人。

现在还没有人要在决定谁能、谁不能。

「看够了吗？」

顾沉说。

沉辞抬。

「还行？」

「那就是正事。」

林晚一顿。

「不是不能。」

沉辞今天穿了件黑上衣，袖挽到手肘，正低把桌上的药品一盒盒重新分类。

他的肤偏白，型狭，鼻梁窄而。午后的光从侧面落来，把侧脸廓照得格外清楚。

林晚看着被改低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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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上午又用了。」

林晚看了他两秒，最后还是把资料递过去。

「是。」

「数字差不多。」

他了桌上的统计表。

林晚把新的登记项目一条条记来。

「能去的药店基本都搜过了。」

沉辞低翻了几页。

「你来以后一直没说话。」

他的手指修，指甲永远剪得很短，拿着纸张时也和作械一样稳。

大概忙了一上午，他连发都没怎么整理。比顾沉和周野稍的黑发落了几缕在额前，反而让那张平时总显得太冷静的脸少了些距离。

「你怎么知我在看你？」

他拿起笔，在其中几项后面重新补上数量。

「不然呢？」

「你不是来对库存？」

窗开了一条，午后的光从玻璃外斜落来，正好照在他上。

「医院不能去？」

「看了这么久，总有原因。」

「先不设上限。」

「你想去？」

「差不多？」

他没接着问，只朝她伸手。

林晚其实很少有机会这样安静地看沉辞。

「只是突然发现你得还行。」

「消毒用品用得比我想象中快。」

「抗生素也剩不多了。」

「以后来的人除了基本资料，原本什么、会什么、状况，都记清楚。」

「真的超过北岭能负担的范围，再讨论。」

「只是其中一项。住宿、饮、医疗、防御、人力，全都要算。」

他本来就，只比顾沉稍矮一些，形偏瘦，却不是单薄。挽起的袖，手臂线条净，拿药、记数量时动作一贯很稳。

「医院呢？」

沉辞把手里的药盒放回去，这才抬。

「资料。」

「每天都有人受伤。」

林晚看着他。

「最近伤患多。」

她去时，沉辞正站在靠窗的桌前清药品。

林晚拿着医疗资的统计表去了医疗区。

「最好只是问。」

「每增加一批人，重新计算一次资和住宿。」

会议结束后，陆衡留来重新整理收容程，顾沉则去确认外勤安排。

沉辞把统计表放

有人问：「那如果一直有人来？」

林晚站在门多看了几秒。

沉辞没有抬。

林晚想到上午地图上标的几个位置。

「我只是问。」

但北岭确实已经不能再像最开始那样，先把人接来，剩的以后再说。

「附近还能找到吗？」

顾沉沉默片刻。

林晚看着他。

沉辞眉梢很轻地动了一。

「转移话题？」

「重新收容登记。」

林晚低看了手里的统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