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可以理解为最初的心意。”

杨飞很快就明白了，因为他是老板，而苏桐现在是局外人。

李娟：“写得不错啊，有劲的觉，铁钩银划呢！”

杨飞搁笔，说：“我也忘记了。”

所以他们只能找公司外的人吐吐槽。

不是基层，还是和老理谈心，大家在他面前都是笑嘻嘻的，说着好话，没有一个人说不好的。

李娟抿嘴笑：“看来，我对你了解得还不够全面。写的什么字？我看看——初心？”

李娟来到他办公室，看到杨飞在写笔字，好奇地问：“你还会这？”

接不到杨飞的员工，就更没有办法找杨飞说理了，他们本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也是一年一签，或者两年一签，合同的容，每年也会有变化。合同容也写明白了，就算是在合同期，如果公司要辞退你，还是可以辞退的，只不过多赔你一个月工资罢了。

谈完话，杨飞就大致有了一个底。

李娟：“当然是利。任何企业的目的，都是为了赚取利，这是毋庸置疑的。”

李娟笑：“最近我总人说初心这个词，这是怎么兴起来的？难现在的人，都喜讲初心吗？初心这个词，又要怎么理解？”

李娟问：“这是现代人发明的词？”

杨飞：“娟，你说，我们丽集团的初心是什么？”

杨飞：“嗯，就是初心两个字。”

杨飞：“《搜神记》里就有这个词，‘既不契於初心，生死永诀。’《华严经》也有言‘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杨飞：“我问的不是目的，而是初心。”

李娟：“企业是你创办的，只有你才知。”

这也是杨飞完全没有听到不同声音的原因。

公司的这些改变，看似很严重，但并没有影响到公司的本，甚至连一朵浪也没有激起过。

公司的层，能接到杨飞的人，本就不在乎这一房，他们也明白这不过是一个画饼，现在没了也就没了，并不会因为这个事来找杨飞说理，那就显得格局太小，会被老板轻视。

不是基层员工，还是老理人员，他们都要仰仗杨飞生存去，他们不敢在杨飞面前发牢，有苦也不敢倒，生怕一句不对，就被老板针对。

公司现在市值这么，多给一份，比房来得更实惠。

杨飞背负双手，看着自己写的这两个字，摇了摇：“我已经忘记了，现在的我，一直在赚钱的路上不停奔跑，却忘记了当初为什么要赚钱……”

他想到了苏桐说的两个字：“初心。”

李娟：“杨飞，那我就不懂了，难你的初心不是赚钱吗？”

杨飞：“一直有练，只是你不知。”

谈完话后，杨飞的心，并没有变得舒畅，反而更加沉重起来。

真正的层，像魏新源这级别的理人员，当然是不在乎一房的，现在他们更在乎的是权的分红。

杨飞请李娟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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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苏桐能听到不同的意见，自己反而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