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赵京酌手腕源源不断传递来的温度提醒着他前正在发生的事实。

就在祝明殊以为他这次计划即将彻底宣布失败时，面前的少年却叹了气，声音很轻很轻，接着转走教室，反手关上了门。

“祝明殊，你真的有任。”

赵京酌垂眸沉沉地凝着祝明殊，字里行间竟几分无可奈何的嫌疑。

祝明殊在这无限接近于温的氛围，不由自主地生了几分被前的人溺着的错觉。他一边认为自己在自作多，一边忍不住低，像错事的小猫不敢去看主人的睛。

“赵京酌，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祝明殊不知除了这三个字他还能说什么，赵京酌越是对他表现得宽容大度，他就越是产生自厌的心理，愧疚如同洪猛兽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

赵京酌没有问祝明殊这样的原因，只是大金刀地往窗台上一坐，一言不发地收了祝明殊的歉。

居然就这样轻飘飘地翻篇了？

祝明殊到不可置信，转念一想，或许赵京酌本就是这样一个善良又不计前嫌的人。

这样的想法令祝明殊更加难受，他宁愿赵京酌怪他，骂他一通或是脆上手教训他一顿。

只要能让赵京酌发怒火，对他什么他都会甘之如饴的。

可偏偏赵京酌什么也没，只是像秦歧认定的那样，沉默地纵容着祝明殊的无理取闹。

祝明殊像是后脚跟黏在了地上似的，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越是自惭形秽，就越是不敢在赵京酌面前表现一丁风草动。

赵京酌觉得好笑，左右无事，忍不住生逗人的心思。

“祝明殊，我好像没有让你罚站。”

“对不起……”

祝明殊意识歉，他将手背在后，闻言反应了几秒钟，慢吞吞地挪动了一步，但也没挪太多，脚底跟了刺似的，直愣愣地钉在原地。

“你过来。”赵京酌曲起指敲了敲窗。

祝明殊以速挪到赵京酌面前，微微仰起脸，等待面前的少年一步指示。

赵京酌扬起，示意祝明殊坐在他面前的椅上。

祝明殊如坐针毡，心里的直打鼓。

赵京酌只是着兜，懒散地垂着，将祝明殊的慌张尽收底。

“祝明殊，你知不知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

赵京酌的话萦绕在祝明殊耳畔，他忽然心一颤，顿时跟霜打了的茄般萎顿，脑袋埋得更。

祝明殊心想，赵京酌一定是要讨厌他了。

于是祝明殊破罐破摔地将自以为的缺说给赵京酌听：“大概是，弱、愚蠢、自私、虚伪的人。”

赵京酌脸上依旧淡淡的，没什么多余的表，他摇了摇，说：“是也不是。”

“比起弱、愚蠢、自私、虚伪，我更厌恶的是背叛。”

完了，这几样他全占了。祝明殊在心底小声地叹了气，直到赵京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