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

“你傻不傻？阮萍，我明确地告诉你，现在的他对你来说只会是一个负担……”

“不，他不是负担，他是我的天使。”阮萍对男人的话表示不满，她轻轻拨开祝明殊的额发，垂着眸，神温柔而宁静。

阮萍认真地重复了一遍：“阿殊是我的天使……”

“成功本来就是拿你拥有的，换你想要的，你要得到些什么，总得先失去些什么。”

男人很有耐心，循循善诱：“况且，为什么不等你功成名就之后再过来接他呢？这样耗着对你俩来说都不是法，你就不想有足够的能力去托举他？让他以后能自由自在地自己想的事？”

……

在男人几番据理力争之，阮萍陷沉默。

男人将阮萍的动摇看在里，叹了气继续：“我想我能够理解你的心，你放心，我们这边会提供专人过来照顾他，并且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回来看他，但现在接他过去，还不是时候，你能明白吗？”

阮萍微微了，垂着落两行清泪。她了鼻，迅速地用手背试去脸上的，然后颜笑地唤醒祝明殊。

祝明殊从阮萍怀里探，被打搅了梦也不生气，只是腼腆地冲着母亲一抹甜甜的微笑，粉雕玉琢的模样像是童话书里走来的小公主。

阮萍忽然扭过，不忍再看祝明殊那对纯真的。她捂着脸，将转向了车窗那边，哽咽到说不话。

男人见势转过从兜里掏一张钞票，递给祝明殊，哄：“明殊啊，我们突然渴了，去那边帮我们买几瓶，能到吗？”

祝明殊乖巧地了，双手接过钞票，声气：“能到。”

“明殊真！真是个乖孩。”男人引导祝明殊的视线落到街边的便利店，祝明殊果然打开车门，颠颠地迈开小短小跑着推开了便利店的玻璃门。

“阿殊！”

阮萍扶着车窗，悲伤到声嘶力竭。

祝明殊疑惑地转过，却见母亲只是用拇指蹭了角，嘴角扯苦涩的笑：“阿殊，去买你喜的草莓吧。”

祝明殊歪了歪，觉得母亲今天好奇怪，但还是地应了来。

付完钱后，祝明殊小手吃力地捧着几瓶草莓门，他望着空无一人的大街，与那段缥缈地快要消散的车尾气，不敢置信地了。

他抱着几瓶乖巧地蹲在原地等待母亲折返回来接他，烈的悲伤令他的自动保护机制，祝明殊没有嚎啕大哭，他麻木地掉不一滴泪。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祝明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怪不得。

自从家中发生变故后，祝明殊总是懂事地不去向母亲索取任何东西来为自己的喜好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