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到什么地步？

汤黎生的脸渐渐白了，他低，盯着地面看了两秒，声音很轻：“对不起”

“过去的事儿都翻篇了。”江明接着说，“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也不用觉得亏欠什么，当年的事我早就不想了，你也别总惦记着。”

但如果这现在一个职业赛车手的上，那可真是非常严重的技术失误了。

“你有没有都不重要了。”江明再次打断他，“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集，上次你肯帮忙我非常谢，但这跟咱俩的过去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觉得我当时联系你太唐突，给了你一些奇怪的暗示，我可以向你歉。”

这其实是林很熟悉的一个作，毕竟前段时间新手练习甩尾，往往第一次来的动作不是甩尾而是sp，控制不住车嘛，很正常。

“赢了！前十六了！”

尖叫声、呐喊声响彻赛场，江明放望远镜回抱住林：

汤黎生眶泛红，嘴嗫嚅了两，没说话。

江明抱得很，也太突然，林好险没站稳，双手意识搂住人脖，相贴能觉到江明腔里心脏在狂，像是要冲破肋骨蹦来似的。

“不用了。”汤黎生收回视线，说，“吃饭就不必了，林先生，能给我时间和阿明聊聊吗？”

“阿明，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汤黎生终于开，“当年的事，我一直欠你一句——”

江明面上没什么表，一直握着林的手也没撒开。

江明没等林开，自己抢先一步回答了：“你说吧，想聊什么，这儿也没外人。”

“不麻烦。”汤黎生摇摇，扯个尴尬的笑，“我老师很兴趣那个病例。”

赛场上传来一组车手胎的轰鸣声，像是给这个尴尬的氛围上了背景音。

汤黎生和林同时开，林没客气，直接抢了话：

江明这才松开手，退后半步，低看着林——那双睛亮得惊人，整个赛场的光都里了似的。

作者有话说：

“汤医生，上次说请你吃饭，择日不如撞日，你看等会儿中午有空吗？”

“汤医生”

汤黎生明显愣了一，目光意识看向江明。

sp！

汤黎生站在那里，看着姿依旧，可林莫名觉得他像是一株被压弯了腰的树，整个人透着一疲惫劲儿。

林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先撒开我，不上气了！”

“我没有——”

“阿明”

就在此刻，红的e46如一柄带着火光的破风刀刃般，躲开了失控的gt500，冲烟团，稳稳当当走线弯，接着一骑绝尘开始了一场彩绝的个人show。

“好久不见。”江明终于开，声音平淡的很，“上次麻烦你了。”

话没说完卡了壳，林觉到江明僵了一瞬，握着自己的力都变了，于是顺着他的目光回去看——

“走。”江明没忍住，在林嘴上狠狠亲了一，亲完咧嘴笑了笑，又牵起林的手，“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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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gt500在赛上打了个转，胎尖叫着拉黑的胎痕，一瞬间爆发了度的黑灰烟团。

gt500在t8弯时，车向外一抛，随后整台车不受控制的在原地转了一圈——

倒是林反应快，见人先礼貌的微笑了，语气自然：“汤医生，巧啊，你也来看比赛？”

“嗯。”汤黎生，目光从两人握的手上掠过，很快又收了回去，“阿明，林先生，好久不见。”

江明从兜里掏烟，抖了抖叼嘴里上：

“不用了。”江明打断他，“都过去了。”

汤黎生站在二楼观赛席的楼梯，穿着一件灰外，神复杂。

“汤黎生，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说完了咱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别去打扰谁。”

话音落，三人陷短暂的沉默。

“赢了。”江明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沙哑，不知是喊的还是激动的，“十六，成了。”

“往前看吧，别回了。”

双更！汤医生线！

江明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嘴角那笑意都没来得及放，眉却先皱了起来，又想到前几天才麻烦过这人，总不能冷脸赶人走，一时间竟张无言。

一次sp直接成绩无效，没有任何余地输掉本对决。

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